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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国军中将陈铁在山西设宴款待彭德怀,陈铁的夫人在倒茶时悄悄说道:“现在

1939年,国军中将陈铁在山西设宴款待彭德怀,陈铁的夫人在倒茶时悄悄说道:“现在空气不好,彭先生个人走路要小心些!” 宴席设在指挥部后院的小屋里,炭火盆烧得正红。彭德怀闻言,端茶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陈铁夫人。她低着头,睫毛在油灯下微微颤动,说完便转身退到帘子后面,再没出来。 彭德怀心里明镜似的。这阵子摩擦多,路上不太平。他面上不动声色,继续与陈铁聊着前线布防。陈铁话不多,酒倒是一杯接一杯地敬,说到忻口牺牲的弟兄时,眼眶有点红。窗外风声紧了,吹得木窗格吱呀轻响。 散席时已是深夜。陈铁送彭德怀到门口,握了握手,力道很重。“彭副总司令,一路保重。”他只说了这一句。彭德怀点点头,带着两名警卫员踏进黑漆漆的街巷。 原本计划在镇上歇一晚,彭德怀却改了主意。“连夜走。”他低声吩咐。三匹马悄没声地出了南门,沿小路往东去。警卫员小陈忍不住回头望,隐约看见城楼上有个人影,像是个穿旗袍的女人,很快又不见了。 走了约莫十里地,路过一片矮树林时,前面忽然传来一声马嘶。小陈立刻勒住缰绳,手按在枪套上。彭德怀摆摆手,示意他别动。静了片刻,只见林子里钻出个老乡,牵着匹瘸腿的毛驴,嘴里嘟囔着“这畜牲不听话”。擦身而过时,老乡抬头瞅了他们一眼,眼神慌慌的,快步走了。 “绕路。”彭德怀调转马头,折向北面一条更偏僻的土路。天快亮时,他们终于抵达八路军的一个交通站。站长迎出来,搓着手说:“首长可算到了!昨夜得到消息,说你们原定要过的那个山口,半夜里埋伏了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天亮前才撤走。” 彭德怀喝了口热水,没说话。热气糊住了眼镜片。他想起陈铁夫人倒茶时微微发抖的壶嘴,想起陈铁最后那个重重的握手。窗外,山西冬日的太阳正慢慢爬上来,照得霜地一片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