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名海盗劫持俄罗斯油轮不成，被生擒。海盗头子叫嚣：“按照国际公约，你们没有资格审判我们。”俄罗斯军官听完没有生气，反而是笑道：“确实如此，所以我们决定释放你们，并且给你们一艘船！”这事发生后，油轮上23名俄罗斯船员没人受伤，海盗却“消失”在大海，背后真相让人一听就头皮发麻。   凌晨三点，亚丁湾上空飘着一层雾，油轮“莫斯科大学”号像一头巨兽趴在黑色的海面上，船舱里，23名俄罗斯船员屏住呼吸，谁也不敢发出声响。   他们全都缩在一个钢铁包裹的空间里，门从里面反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和金属撞击声，海盗闯上了甲板。   “快！快！他们进来了！”船员里有人低声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慌张，但更多的是紧绷，这个安全舱是专门为这种情况设计的，里面有水、有食物、能联系外界，但就是没有窗户，只有一层厚厚的钢板。   门外传来海盗的咒骂和敲击声，他们试图用枪托砸开门，可里面的人一个都没露面，船长用对讲机低声和驱逐舰上的人汇报：“我们全员安全，对方进不来。”对面冷静地回复：“坚持住，支援马上到。”   几百公里外，俄罗斯“沙波什尼科夫元帅”号驱逐舰上的气氛却截然不同，军官们在灯光下紧盯雷达和无线电，行动要快，不能让海盗抓到一个人质，否则整个局势就翻了天，副舰长一句话：“我们必须在他们控制船员前把他们解决掉。”   5月6日凌晨，天还没亮，驱逐舰拉响警报，直升机升空，特种兵准备登船，海盗没想到，天还没亮，俄军就杀过来了。   直升机在空中盘旋，甲板上爆发短促的枪声，海盗慌乱地朝天射击，试图还击，却完全不是对手，整个营救过程不到半小时，海盗被制服。一个人没跑掉。   海盗头子一脸不服，嘴里还在嚷嚷：“你们没有权利审判我们！按国际公约，你们得把我们送到别的国家！”俄罗斯军官只是盯着他，嘴角扬起一个冷笑：“你说得没错，我们本来也不打算审你们。”   现场没人说话，只有风声和喘息，海盗们被拷在甲板上，身上还沾着油污，眼神里写满了惊恐和不甘，船员们一个个从安全舱里走出来，看到俄军的时候，几乎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有人甚至直接抱住了特种兵，哽咽着喊：“还以为这次完了。”   可接下来的处理方式，才是真正让人摸不着头脑，俄罗斯总统发话了，说要让这些海盗“付出代价”，可现实摆在眼前，押回莫斯科受审？国际法律太复杂——谁来管，怎么判？没人能说清。   其实，国际社会早就为这事头疼很久了，抓住了，送哪儿？肯尼亚、塞舌尔这些国家已经审不过来了，别的国家也不愿意接手。   所以，最后俄军做了一个决定——把海盗的武器全收走，在大海上放他们走，给他们一艘小艇，没油没水，方向只有大海，船员们站在甲板上看着那艘小船渐行渐远，没人说话，有人小声嘀咕一句：“他们真能活着回去吗？”没人回答。   有人说，这其实比关进牢里还要狠，大海无情，没油没水的小艇，能不能回到岸上，全看命，俄罗斯军官只是拍了拍船员的肩膀：“我们能做的，就是把他们赶出我们的船。剩下的，是大海的事。”   其实，这种“放生”并不是第一次，那几年，亚丁湾成了世界海盗的“盛宴”，各国军舰都在护航，抓住海盗却没人想管后续，油轮是巨大的财富，可一旦被劫持，几十个船员的命就悬在一线。   各国军队拼了命地救，可抓了人，法律问题就成了死结，国际社会讨论了好多年，也没拿出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油轮事件后，很多国家的船只都开始学俄罗斯船员，专门改装安全舱，稍有风吹草动，全员躲进小黑屋，外面海盗怎么砸门也没用。   只有等到护航舰赶来，才敢出来透气，有人开玩笑说：“安全舱是最后的保险箱，不管多危险，先苟住再说。”   这些事情背后，其实是对整个海上秩序的考验，谁都知道，海盗不是靠抓几个就能根绝的，贫穷和混乱才是根源。   可现实是，只要有巨额利益在海上流动，就有人铤而走险，世界各国联合护航，反复演练救援，就是为了让那些想动歪心思的人知道，伸手就有代价。   但即便如此，法律和现实之间的缝隙还是让人头疼，抓住海盗，谁来审？谁来养？谁来承担风险？没人愿意接烫手山芋。   于是，“莫斯科大学”号的故事就成了一个缩影，23分钟的营救、23名船员无伤、海盗被放逐，这一切好像都很干脆利落，可背后是数不清的无奈和博弈。   十多年过去了，世界各地的海域，海盗问题依然没有彻底解决，就像最近红海、阿拉伯海又开始不太平，航运公司依然要为安全买单，有人说，技术进步了，海盗应该会消失，可现实却是，只要大海还在，利益还在，海盗就不会彻底消失。   那天夜里，亚丁湾的风吹过，甲板上一片寂静，被救的船员还在庆幸，特种兵收拾装备准备返航，只有那艘载着海盗的小艇，在黑暗中慢慢消失，没人知道他们的下场，甚至没人再提起他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