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国歌之父”田汉被永久开除党籍,最终在监狱中去世,许多人认为他是冤枉死的,七年后,田汉的妻子才得知真相,没过一年,她也随他而去。 “你告诉我,一个名字怎么能既是叛徒,又是国歌?”只见安娥蜷在藤椅里,手里捏着那份迟来七年的通知。 半身瘫痪的身体让她无法激动,但手指在纸面上反复摩挲的沙沙声,暴露了某种比愤怒更深的东西。她没哭,只是盯着窗外黑透的天,像在等一句永远听不到的解释。 事情的起源得从那个下午说起。 1966年冬天来得早,田汉被带走前,正在整理一摞泛黄的手稿。他动作很慢,把《关汉卿》的最后一页抚平。而安娥当时坐在轮椅上,想伸手替他掸掉肩头的灰,够不着。她问:“晚上想吃什么?”田汉摇摇头,什么也没拿,跟着人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轻得不像永别。 随后的那些年,安娥学会在寂静里辨别声音。走廊的脚步声、报纸被塞进门缝的窣窣声、邻人压低嗓音的议论声。 但她最大的恐惧不是饥饿或病痛,而是彻底被遗忘,因为遗忘意味着,连等待的理由都将失去。因此她坚持每天把田汉的书桌擦一遍,砚台里总留着半池干涸的墨,像一种固执的仪式。有人劝她:“划清界限吧,好歹少受点罪。”她总摇头,说:“我瘫了,心没瘫。” 直到1975年,当那份开除党籍、定性叛徒的文件终于辗转落到她手中时,纸上的铅字像针一样扎眼。她反复读了三遍,然后轻轻折好,压在砚台下。那一刻她突然明白,她等的不只是一个结果,而是一个能让她继续等待的理由。然而现在,连理由都被没收了。 转机在1979年春天,并且他以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式到来。平反通知送到时,芍药正开得烈。来的人说了许多话,安娥只记得一句:“田汉同志是忠诚的。”她点点头,从砚台下抽出那份1975年的文件,轻轻放在新通知旁边。两张纸并排躺着,像一对荒诞的注解。 此后几个月,她反常地忙碌起来,整理田汉散落的手稿、回复旧友来信、参与追悼会的筹备。她甚至开始练习自己推轮椅,说“不能让他看见我太邋遢”。没人察觉这平静下的决绝,因为她不是在恢复生活,而是在完成告别。 1976年夏天,安娥在一个清晨安静离世。 追悼会上,当《义勇军进行曲》再次被唱响时,许多人潸然泪下。而安娥的遗像静静摆在田汉身旁,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仿佛终于听懂了那句迟到多年的回答。 只能说,有些等待会耗尽一生,而有些真相轻如纸片。当信仰与名字一同被剥夺时,人靠什么辨认自己?安娥用沉默给出了答案:靠记住。记住爱本来的样子,哪怕世界已颠倒过无数次。这份记忆的重量,最终让轻飘飘的纸,沉没于历史的洪流。 对此您怎么看?欢迎大家到下方评论区留言共同讨论。 信息来源: 百度百科|《安娥(中国作家、戏剧家、中共地下情报人员)》 中国共产党新闻网|《田汉:中国“戏剧魂”》 湖南省人民政府|《田汉故居》 文|沐琨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