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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海鹰杀警夺枪案,大围捕惨烈,持枪歹徒最后被21岁姑娘用刀砍死。 1981年

吕海鹰杀警夺枪案,大围捕惨烈,持枪歹徒最后被21岁姑娘用刀砍死。 1981年1月10日凌晨的沈阳,黄河大街边一栋六层居民楼里,市民王瑞贤一家怎么也想不到,几分钟前还平静的夜晚,会被一个仓惶的歹徒彻底撕碎。这个叫张春江的男人,手里攥着抢来的“五四式”手枪,腰间别着不知从哪弄来的手榴弹,闯进了他们的家,想拿他们当救命稻草。那时候,这个歹徒和他的同伙吕海鹰、边援朝,已经让沈阳城紧张了一年多。 1979年10月,沈阳北郊的道义派出所一片死寂,两名值班人员倒在了血泊里。杀人抢枪,这在当年是天大的案子。凶手像是蒸发了一样,只留下一种特制的小口径枪弹。转过年来,绿化林里又挖出两具尸体,子弹对上了,是同一伙人干的。沈阳城里的气氛开始变了,老百姓晚上出门,心里都得掂量掂量。 这伙人的头儿,就是吕海鹰。他的人生本来不该是这样,父亲是省级干部,家里有条件,可他偏偏在特殊时期迷上了武斗和枪支,后来被清算、劳改,心里就憋满了怨气。他拉上同样对现实不满的张春江,还有那个父亲和哥哥都是警察、自己却不成器的边援朝,三个人凑在一起,不是喝酒就是咒骂,最后把心里的恨,变成了真正的子弹。 他们觉得自制的手枪不够“劲”,想玩真家伙。没钱买?那就抢。他们把熟人骗到家,说是请客吃饭,人家一进门,吕海鹰就用枪顶着人脑门开玩笑似地说:“这可不是玩具枪,能打死你,信不信?”话没说完就扣了扳机。就这么着,为了凑一千多块钱和两块手表,两条人命没了。 这帮人的疯狂在1981年1月7日晚上达到了顶点。民警刘善龙下班骑车回家,在一条黑乎乎的小胡同里,被前后夹击,两声枪响后倒下了。枪声吸引了路过的小伙子明金月,他当时正帮朋友干完木匠活往回走。眼看歹徒要跑,这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工人想都没想,一边大喊“抓坏人”,一边蹬着自行车就追了上去。 歹徒回头就给了他两枪。明金月机灵,顺势摔倒在地,假装被击中。等歹徒稍微放松,他抓起干活用的木工夹子,抡圆了砸在跑在后面那人的后脑勺上,生生把对方的后脑骨砸塌了一块。受伤的正是张春江。歹徒仓皇逃跑,掉下了一只黑羊皮手套。就是这只手套,后来成了撬开整个案子的关键。明金月捡起它,拼命骑到派出所报案。 警方顺着手套摸到了吕海鹰。与此同时,团伙里最年轻的边援朝顶不住压力,在父兄的劝说下选择了自首,把同伙卖了个干净。1月9号深夜,吕海鹰在医院药房门口被按住了。他交代,张春江就藏在他家里,手上有枪有手榴弹。 围捕张春江的行动,成了整个案件里最惨烈的一页。为了保护吕海鹰家中仅五个月大的孩子和其他家人,警察们投鼠忌器,火力施展不开。歹徒可没这顾忌。刑警杨振东冲在最前面,往屋里投掷化学麻醉弹时,腰部中弹,再也没能起来。这位39岁的警察,后来被追认为革命烈士。 张春江借着混乱冲出了包围,像一头受惊的野兽,一头撞进了王瑞贤的家。 被手枪指着一家老小,王瑞贤心里怕,但脑子没乱。他先让儿子给浑身发抖的张春江拿来厚衣服,稳住对方。熬到天亮,妻子杨斌琴借口不去单位会引起怀疑,聪明地脱身下楼,立马报了警。 妻子迟迟不回,张春江慌了神,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出卖,凶相毕露。王瑞贤知道,不能再等了。他一个眼神,和儿子王宇一起扑了上去,死死把张春江按在地上。王宇拼命压住歹徒握枪的手。就在这拼命关头,王瑞贤21岁的女儿王旭,冲进厨房,举起一把菜刀。 一个年轻的姑娘,面对的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没有训练,没有犹豫,求生的本能和保护家人的决心,让她手里的菜刀狠狠地砍了下去。一下,又一下。嚣张一时的悍匪张春江,最终死在了一个普通姑娘的菜刀之下。搏斗中,王宇的肚子还被子弹打穿了,万幸捡回一条命。 案子破了。吕海鹰被枪决,边援朝因立功判了死缓。英雄得到了表彰:王瑞贤一家被授予“英雄家庭”称号,明金月成了“斗敌英雄”,后来还被特招进公安队伍。甚至当时热播的国外电视剧《加里森敢死队》,都因为这个案件的影响突然停播了。 今天回过头看,这不仅仅是一个警匪故事。吕海鹰们不是单纯的“坏”,他们曾是时代洪流里迷失的一群,把个人的失意扭曲成对社会的仇恨。他们的罪行,暴露了特定历史时期过后,社会转型中积累的某种戾气与不安。而另一方面,从明金月到王旭一家,那些挺身而出的普通人,闪耀的是人性里最朴素的正直和勇敢。那种“路见不平不能不管”的血性,那种保护家人时迸发的无畏,是任何时代都需要的“刚性善良”。 这个案子也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记:平安从来不是理所当然。它需要杨振东这样的职业卫士以生命守护,更需要千千万万个明金月、王旭在关键时刻敢于出手。当年辽宁全省组织起成千上万的巡逻小组,为的就是把这份守护织成一张大网。这张网,物质上的铁丝早已更新换代,但精神上的那根弦,我们每一代人,都得时时把它绷紧。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