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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围城夜:白肇学含泪问曾泽生“血债太多,解放军会饶我吗?” 我血债太多,解

长春围城夜:白肇学含泪问曾泽生“血债太多,解放军会饶我吗?” 我血债太多,解放军会饶过我吗?白肇学起义前含泪反问曾泽生 1948年5月下旬,长春时晴时雨,伪满时期留下的关东军司令部大楼里潮气未尽。 曾泽生只披了一件换季留下的粗呢短外套,仍觉地板缝里往上返凉。 他站在二楼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被炮弹削去半边的老榆树,忽然想起昆明翠湖边的垂柳。 那是滇军将士魂牵梦萦的故土,可如今,他们却被困在这东北的孤城之中,成了蒋介石“固守待援”策略里的棋子。曾泽生心里跟明镜似的,所谓的“援军”不过是镜花水月,长春城外,东北野战军的包围圈早已像铁桶一般密不透风,城内的粮食日渐匮乏,士兵们只能靠吃草根、煮皮带度日,甚至出现了人吃人的惨状。作为第60军军长,他每天都能听到士兵的抱怨和百姓的哀嚎,这份沉重的愧疚,压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他心绪烦乱之际,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第182师师长白肇学走了进来,往日里挺拔的身影此刻有些佝偻,眼眶通红,显然也是彻夜未眠。没等曾泽生开口,白肇学就扑通一声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军长,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守下去,要么被饿死,要么被解放军攻破,到时候咱们60军上下,都得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曾泽生看着这位并肩作战多年的老部下,心里五味杂陈。他何尝不想突围,可蒋介石派来的督战部队就盯着他们,稍有异动就会被视为“通共”,而且城外的解放军战力强盛,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我何尝不知道守不住,”曾泽生长叹一声,“可咱们是滇军,跟着蒋介石打了这么多年内战,手上沾了多少老百姓的血?解放军能饶过咱们吗?”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白肇学的痛处,他猛地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含着泪反问:“是啊,我血债太多,解放军会饶过我吗?”他想起自己早年跟着部队“剿共”,后来又在东北战场与解放军多次交手,双手早已沾满了革命战士和无辜百姓的鲜血。这些年,他看着国民党政权的腐败无能,看着蒋介石对非嫡系部队的猜忌打压,心里早已充满了失望,可“血债”这两个字,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迟迟不敢迈出起义的步伐。 曾泽生沉默了,他走到白肇学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这些日子,他早已暗中派人联系解放军,试探起义的可能性。东北野战军发来的回信里,明确表示“既往不咎,欢迎起义”,承诺会善待起义官兵和城内百姓。可这份承诺,让他既欣慰又忐忑——解放军真的能如此宽宏大量吗?他们会不会秋后算账? “肇学,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曾泽生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可你想想,咱们跟着蒋介石,是为了保家卫国,还是为了他的独裁统治?现在国民党已经人心尽失,败局已定,咱们再执迷不悟,不仅会害死自己,还会连累更多的弟兄和百姓。解放军的承诺,我信!他们打仗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不是为了报复。” 他顿了顿,又说起了自己的所见所闻:“这些日子,我派出去的人回来都说,解放军军纪严明,秋毫无犯,对俘虏都格外优待。咱们起义,不是投降,是弃暗投明,是为了弟兄们的活路,是为了赎罪!” 白肇学看着曾泽生坚定的眼神,泪水流得更凶了,可心里的石头却渐渐落了地。他想起城内百姓的惨状,想起士兵们渴望回家的眼神,终于咬了咬牙:“军长,我听你的!只要能让弟兄们活下去,能给老百姓一条生路,就算将来解放军要治我的罪,我也认了!” 1948年10月17日,曾泽生率领第60军全体官兵宣布起义,打开了长春城的大门。起义后的第60军被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50军,白肇学继续担任师长。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解放军不仅没有追究他们的“血债”,还给予了他们充分的信任和尊重,让他们在后续的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中屡立战功。 长春围城的那个雨夜,白肇学的含泪反问,道出了无数起义将领的心声。而历史最终给出了答案:解放军的宽容,不是软弱,而是对人心的洞察,对正义的坚守。那些愿意弃暗投明、为人民利益而战的人,终究会被历史所接纳。 这段起义背后的挣扎与抉择,至今读来仍让人感慨万千。你怎么看待曾泽生和白肇学的选择?欢迎到评论区说说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