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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在朝鲜战场,蒋诚一人歼敌400多名,立下赫赫战功,复员回家后,却因有

1952年,在朝鲜战场,蒋诚一人歼敌400多名,立下赫赫战功,复员回家后,却因有关部门写错一字,苦干33年临时工! 1988年,那是个没啥特别的夏天,重庆合川师范学校的校长王爵英正在档案馆里翻故纸堆,修撰县志。那地儿闷得像蒸笼,发黄的纸张透着一股子陈旧的煤墨味儿。就在这堆没人搭理的旧档案里,一张薄薄的《革命军人立功喜报》让他愣住了。 这张喜报的抬头,赫然写着:“蒋诚,一等功,歼敌400余人,击落敌机一架。” 这战绩,放在任何一本军史里那都是战神级别的存在。可怪就怪在,喜报上的地址写的是“兴隆乡”。王爵英是本地通,脑子里把地图过了几遍,合川哪有兴隆乡?只有一个“隆兴乡”。 就这两个字颠倒了一下,这份属于英雄的荣耀,在档案袋里沉睡了整整36年。 当工作人员几经辗转,终于在隆兴镇广福村找到蒋诚时,这位曾经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特等功臣”,正佝偻着背,在自家那几分薄田里侍弄蔬菜。 面对那份迟到了半辈子的喜报,老人的反应平静得让人心疼。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转手就塞进了抽屉,像藏起一张没用的旧报纸。后来大家才知道,别说邻居,就连他的亲生儿女,也是在那一刻才知道:原来那个沉默寡言、只会种地养蚕的老爹,竟然是上甘岭上的“活武松”。 咱们把时间拨回1952年,那时候的蒋诚,才24岁,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年纪。 那是上甘岭战役最惨烈的阶段。大家都知道黄继光堵枪眼,可很少有人知道,蒋诚所在的537.7高地,惨烈程度一点也不亚于主峰。那地方地形像骆驼峰,我们在南,敌人在北,中间就是绞肉机。 那时候打仗,不像神剧里演的那么潇洒。那是真拿命在填。蒋诚是重机枪手,他的任务就是把这挺铁家伙钉在阵地上。美军的炮火把山头梨了一遍又一遍,石头都被炸成了粉末,人更别提了。 连队打到最后,战壕里就剩下24个人。没水,没粮,连弹药都快见底了。可对面的敌人像潮水一样,一波退下去,新的一波又涌上来。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颗炮弹在蒋诚身边炸开。气浪把他掀翻在战壕里,等他回过神来,只觉得肚子上一凉,伸手一摸,黏糊糊的。低头一看,那是自己的肠子,被弹片划破肚子流了出来。 换做常人,这时候估计早疼晕过去了,或者只能躺着等卫生员。可蒋诚干了件什么事?他把肠子一把塞回肚子里,随便扯了块破布把伤口勒死,重新爬起来架起了机枪。 这股子狠劲,那是被逼出来的,也是被战友的血激出来的。 他杀红了眼。手里的重机枪成了阵地上最致命的火力点,这也就是后来统计出“歼敌400余人”的由来。这还没完,打到最激烈的时候,一架敌机欺负志愿军没有防空火力,飞得极低,贴着头皮扫射。 蒋诚也是豁出去了,他竟然调转枪口,对着俯冲下来的飞机对射。这简直就是拿命在赌博,赌是你的铁皮硬,还是我的子弹准。结果,奇迹发生了,那架不可一世的敌机冒着黑烟栽了下去。用轻武器击落战机,这在整个战争史上都是极其罕见的战例。 这场仗打完,蒋诚立了特等功,拿了一等功奖章。按理说,这样的英雄回国后,那是鲜花掌声,前途无量。 可是1955年复员时,蒋诚做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决定:回乡务农。他把军功章往包袱底下一压,带着一身伤疤回到了合川老家。除了那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他什么都没带回来,更没向组织提过哪怕一个要求。 也就是在这个环节,那个该死的笔误发生了。部队把喜报寄往了“兴隆乡”,邮局查无此地,喜报被退回,最后辗转流落到了档案馆。 这一字之差,让蒋诚的人生轨迹彻底拐了个弯。 他本该享受战斗英雄的优厚待遇,有稳定的工作,有国家的照顾。可因为收不到这份证明,他只能作为一个普通的复员军人,在老家当起了农民。后来为了生计,他在县里的蚕桑站当起了临时工,这一干就是33年。 在蚕桑站,他是个“怪老头”。虽然是临时工,干活却比谁都拼命。为了推广养蚕技术,他没日没夜地走村串户,那股子认真劲儿,就跟当年守阵地一样。 更让人动容的是80年代的那次修路。那时候村里穷,路不通,要想富先修路,可修到一半没钱了。眼看工程要烂尾,蒋诚站了出来。他拍着胸脯说:“大家接着干,钱的事我想办法。” 可谁知道他的办法是什么?他背着家里人,以个人名义向信用社贷了2400块钱。 路修通了,村民们高兴了,蒋诚家却塌了天。为了还这笔巨款,蒋诚的大儿子卖了房,父子俩省吃俭用,那是真从牙缝里抠钱还债。直到还清债务,他也没跟村里人说过这钱是他借的,更没向组织伸手要过一分钱补助。 当1988年那份喜报终于送到他手里时,按照政策,组织上给他恢复了待遇,解决了全民职工的身份。那一年,他已经60岁了。 面对这份迟来的公正,蒋诚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委屈。对他来说,那些死在朝鲜的战友连回家的机会都没有,自己能活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已经是赚到了。跟那些牺牲的战友比,这点待遇上的得失,算个什么? 这就是咱们中国的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