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头骨缝隙里来回切割,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牵扯出更剧烈的痛楚。喉咙干得冒烟,每一次吞咽都像咽下砂纸。胃是空的,缩成一团,沉甸甸地坠着,偶尔抽搐一下,提醒着主人它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得到过像样的填充物了。叶蔓猛地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随即对上一片斑驳泛黄、墙皮剥落大半的天花板。一盏积满灰尘的老式灯泡,静静垂挂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老旧木头、灰尘和淡淡霉味混合的气息。这不是她最后苟延残喘的那个潮湿腥臭的地下室。心跳,毫无预兆地开始狂飙,撞得肋骨生疼。她几乎是弹坐起来,动作扯动了酸痛的肌肉,但这点不适,在眼前熟悉的景象面前,微不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