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凯教授提出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警告：如果未来中日开战，我们最需要警惕的，不是看得见的航母，而是我们自己那份“盲目自信”。 下班挤地铁的时候，刚刷到这话，旁边俩穿球服的小伙子正聊军演，其中一个叼着半根没点燃的电子烟，拍着大腿说：“小日本那点家当，咱们东风快递一招呼，全得沉底。”我本来也跟着点头，结果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爷爷的声音——他以前教中学历史，退休后总翻那本卷边的《中国近代史》，封面都磨得露出了硬纸板。 地铁的空调吹得后颈凉，窗外的车灯晃得人眼晕，我走神了，想起去年清明回爷爷家，他坐在藤椅上，那椅子扶手上有个破洞，是我小时候用剪刀扎的。他手指摸着课本里定远舰的插图，指节上的老茧卡进纸缝里，说：“那时候满朝文武都喊‘倭舰不足惧’，结果黄海海战开打，炮弹卡膛的时候，连炮衣都没来得及掀。”当时我还笑着拍他胳膊，说都啥年代了，现在咱们的军舰比以前多十倍，他没反驳，只是把书翻得哗哗响。 到家楼下买了瓶橘子味的冰可乐，拉环的时候沫子溅到手腕上，凉得一哆嗦。掏钥匙开门，玄关柜上还摆着爷爷去年送我的书签，是片压平的枫叶，背面用铅笔写着“戒骄”两个字，笔锋歪歪扭扭的，那时候他刚得中风，右手还不利索。 我翻出手机里存的日本防卫预算新闻，连续十六年上涨，宙斯盾舰的雷达在宫古海峡24小时转，还有那些藏在工厂里的精密轴承、光刻胶——以前只知道买他们的保温杯，没想到这些不起眼的东西，转头就能变成军工齿轮的润滑剂。之前刷到智库调研说六成年轻人觉得中日冲突咱们稳赢，我也是其中一个，刚才在地铁上还觉得教授小题大做，现在突然就烦了，不是烦别人，是烦自己连对方反潜能力全球前三都不知道，就敢拍胸脯说必胜。 其实哪是要我们怕谁啊，是别把“发展速度”当免死金牌。真正的清醒，是知道自己有东风导弹的射程，也清楚对方有海底声呐的密度；能为阅兵式上的战机欢呼，也能为实验室里的芯片材料皱眉。你有没有过这种想当然的时刻？比如觉得某件事十拿九稳，结果转头就被现实给了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