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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9 年,上海滩大亨张万金最宠爱的八姨太得了怪病,整日昏睡不醒。请遍了租界的

1889 年,上海滩大亨张万金最宠爱的八姨太得了怪病,整日昏睡不醒。请遍了租界的洋医生和城里的名医,银子花了上万两,病情却一天重过一天。 管家从乡下找来个赤脚郎中,瘦得像根竹竿,身上一股子晒干的草药味儿。他搭了脉,闭着眼听。屋里静得只听见西洋座钟“咔哒、咔哒”地走。 过了好一阵子,郎中睁开眼,没开方子,反倒问了一句:“夫人近来可常去后园那棵老槐树下?”张万金一愣,八姨太确实爱去那儿乘凉。郎中点点头,不再多说,只让管家准备三样东西:一碗新打的井水,一截红丝线,还有八姨太平日最贴身的帕子。 东西齐了。郎中把帕子浸入水碗,又将红丝线一头系在八姨太手腕,另一头浸入水中。他让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一碗水在床前。张万金隔着窗棂缝偷看,只见郎中对着水碗低声念叨着什么,听不真切。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约莫一炷香后,郎中出来了,碗里的水竟变得有些浑浊。他说:“没事了,让她静养。另外,老槐树东南角往下挖三尺,看看有什么。”管家带人去挖,竟挖出个腐朽的小木人,心口扎着针,缠着几根长发。张万金后背顿时冒出冷汗。 当天夜里,八姨太就悠悠转醒,虚弱地说做了个长梦,梦里一直有人拽着她往黑地方去。她转头看见床头柜上那碗变了色的水,愣了一会儿,忽然小声对张万金说:“老爷,我上个月……好像撞见过二姐在槐树那儿慌慌张张埋东西。” 张万金什么都没说,只是摆摆手让她休息。第二天,他让人悄悄把槐树那块地填平了,铺上了新运来的山石。二姨太那边,他再也没踏进过她的房门。 至于那郎中,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诊金只要了一小袋米。他背起旧布包走出张府大门时,清晨的雾气还没散,他的身影很快就模糊在弄堂口。后来张府的下人偶尔会议论,说那碗水到底是怎么变的色,又说郎中念叨的到底是什么。但谁也不敢去问老爷,只是伺候八姨太时更加小心了。窗外的老槐树,那年秋天叶子落得特别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