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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高邮解放。十几名地下党被拖出去枪毙,组织认定他们已牺牲,谁知,几天后

1949年,高邮解放。十几名地下党被拖出去枪毙,组织认定他们已牺牲,谁知,几天后,却发现大家竟然都活着。 那年头,高邮一带战火正旺,国民党那边眼看撑不住了,监狱里关着的地下党员日子过得提心吊胆。1949年初夏,敌人加强了镇压,刑场那边枪声没断过,针对革命力量的迫害越来越狠。那些被抓进去的同志们知道不能干等着挨宰,得想办法自救。黄益民他们几个站出来,带头商量越狱的事。分工挺明确,黄益民管整体,于哲人负责打开牢门放人,郭广富力气大,带队冲入口。他们还定了个信号,蒋庆红唱一段京剧萧何追韩信的腔调,大家一听就动。 计划刚准备得差不多,保安队突然冲进来,荷枪实弹地把核心成员全抓了。黄益民、于哲人、郭广富他们被拖去审讯室,敌人用鞭子抽,用烙铁烫,各种手段上,就是想撬开口。同志们咬牙顶住,没吐一个字,反倒从敌人的话里听出叛徒是谁——柳家兆。这家伙之前在组织里表现积极,临到胜利关头胆子小了,为了保命就把整个越狱方案卖了出去。柳家兆这种人,纯粹是畏首畏尾,出卖同志来换自己一条路,典型的软骨头。 严刑毕了,他们被扔回牢房,等着下一步。没多久,又被带出去,这次不是去刑场,而是押到国民党268团的驻地。在那儿,他们见到其他被抓的同志,也见着团长张我疆。张我疆直接下令,让这些人跟着部队南撤,当撤退路上的挡箭牌,谁敢跑就地解决。国民党军队那时已经散了心,许多士兵打仗打腻了,不想再为那个腐朽政权卖命。这种南逃的场面,在解放战争尾声到处可见,部队人心不齐,军官也各怀鬼胎。 队伍出发了,南行路上,同志们带着伤,衣服破烂,步子走得晃晃悠悠。掉队的情况免不了,先是高春兰撑不住了,她身体弱,喊着让士兵开枪了事。士兵就把她拖到路边洼地,两声枪响传来,大家都以为她没了。队伍里气氛沉得像石头,谁也不吭声,就听着脚步声往前挪。夜里,吴克春也倒下了,体力耗光,士兵拖走他,又是两声枪响。剩下的人绷紧了弦,继续走,以为这俩同志真牺牲了。其实呢,那些枪声是假的,张我疆安排士兵对空放枪,实际是放人走,瞒着上级检查。 就这样,队伍一路南下,同志们以为自己成了人质,随时可能完蛋。途中枪声响过几次,但没人真丢命。张我疆看着这些伤痕累累却眼神坚定的地下党员,队伍走到张家庄歇脚时,他终于开口了,说大家都是中国人,不该这么互相耗着,决定放人。士兵解开手铐,同志们趁夜撤了,一路绕道回高邮城。 回到城里,对上组织,才知道全貌。那些掉队的同志都没事,全被秘密放走了。张我疆的举动,后来经黄益民他们证明,被认定是弃暗投明,这前国民党军官也就洗清了身份。整个事反映出战争末期,国民党内部的分化,有些人开始醒悟,不愿再干那些镇压的事。 同志们返回后,组织核实了情况,高春兰和吴克春他们早一步到了,讲的经历一致。黄益民等人的证词,帮张我疆定了性,他从此摆脱了旧身份的包袱。事件记录下来,成为高邮解放史的一部分,提醒后人,革命胜利来之不易,靠的是无数人的坚持和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