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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收废品的时候,收了个旧木箱,老板说五毛一斤,我看这箱子挺结实,就搬上了三轮车

今天收废品的时候,收了个旧木箱,老板说五毛一斤,我看这箱子挺结实,就搬上了三轮车。回家路上总觉得箱子比想象中沉,晃起来还有东西在里面滚动的声响。 到家撬开一看,里面是三个沉甸甸的陶罐,黑乎乎的,罐底还刻着些怪字。我正对着灯泡琢磨呢,老婆下班回来了。她一眼瞅见桌上这堆东西,手里的菜篮子“哐当”往地上一放:“哪儿捡的腌菜坛子?脏死了,快扔出去!” 我赶紧护住:“别急,万一是古董呢?” “古董?”她凑近看了看,噗嗤笑了,“去年你收了个‘青铜鼎’,结果是拖拉机零件,忘了?” 我脸一热,但还是把陶罐抱进了里屋。夜里躺床上,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下午收废品的铃铛声,总让我觉得有人盯上这儿了。 第二天一早,我偷偷抱着最小的罐子去找老李头。他戴着老花镜摸了半天,又用指甲刮了刮罐口的土:“这土腥味……是老坑的土。”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不过嘛,”他慢悠悠放下罐子,“是解放前乡下烧的粮罐,装谷子防潮用的。你看这刻字,是窑厂的标记,我爷爷那辈见过。” 我愣了半天:“不值钱?” “装米能装不少呢。”老李头笑眯眯的。 回家的路上,太阳明晃晃的。我抱着罐子,心里那点念想像晒化的冰棍,滴滴答答流了一路。进院时,老婆正在晾衣服,瞅见我手里的东西,啥也没说。 晚饭后,她突然递给我一把刷子:“洗干净点,阳台上的多肉正缺花盆。” 三个陶罐现在都在阳台上排着队,里面种着绿油油的芦荟和仙人掌。最胖的那个罐子,老婆撒了把香菜籽,昨天已经冒出嫩芽了。每次浇水的时候,我总要多看两眼——罐底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在泥巴底下,好像也在跟着一起发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