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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去做按摩,选了个精油推背,技师是个三十上下的小姐姐。刚趴下去没三分钟,就感觉

晚上去做按摩,选了个精油推背,技师是个三十上下的小姐姐。刚趴下去没三分钟,就感觉后背上的手突然顿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带着凉意的液体顺着脊椎往下滑,不是精油该有的温热感。 我正想开口问,隔间外挂着的蓝格子布帘突然被风掀起来半角,外头走廊的冷空调风裹着消毒水味儿钻进来,我打了个哆嗦。就听见老板的声音从前台方向飘过来,比平时大了八度:“最后俩小时了啊,还差仨钟的,今天别想准点下班!” 后背上的手瞬间僵住,紧接着力道就重了,按得我肩胛骨那块儿酸得直抽抽,我咬着牙没吭声,结果没十秒吧,她手又软下来,跟摸棉花似的,没半点劲儿。我实在忍不住侧过脸,就看见她蹲在旁边,眼睛盯着自己的白帆布鞋尖,指尖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浅棕色精油。 “姐,你这是咋了?要不咱歇个半分钟?”我小声说。她抬头的时候眼睛有点红,嘴抿了半天,才吸了吸鼻子:“刚才走神了,我妈上周打电话说家里老房子漏雨,要凑钱翻屋顶,还差两千……今天还差一个钟没完成,不然这个月全勤就没了。” 我哦了一声,突然想起上周三自己加完班,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泡面,看见一个保洁阿姨把掉在地上的半根火腿肠捡起来,蹭了蹭包装袋上的灰,塞进了围裙口袋。那时候我站在旁边,手里的关东煮都没了味儿,没想到这会儿就轮到我撞见同款窘迫。 “那行,我再加个肩颈的钟吧,反正明天不用上班,多待会儿也没事。”我说完,就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赶紧站起来去旁边柜子里拿新的精油,手上的茧子蹭过我胳膊的时候,有点糙,像我爸平时干活的手。 接下来她的手法稳多了,空调的杂音在耳边嗡嗡响,偶尔有外面的车灯透过布帘的缝隙扫进来,橙红色的光晃一下就没了。中途她还特意停了两次,问我力度行不行,说刚才是她不对,抱歉得很。我摆摆手说没事,脑子里却在想,我上个月为了冲部门KPI,连续熬了三个大夜,不也跟她似的,连喝口水的空都没有。 结束的时候,她从柜子最里面摸出一小罐橘子糖塞给我,说是自己家孩子过年剩下的,甜得很。我揣着糖走出店门,街上的风有点凉,糖在口袋里硬邦邦的。 其实谁的日子不是这样呢?今天你拉我一把,明天我帮你一下,就都能撑过去。你有没有过这样被陌生人轻轻托了一把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