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八十年代就给乡亲们写礼账,那时候的礼金是壹元贰元参元伍元。 亲兄弟姐妹随上一个大白边十元钱就很牛X了。 我写过最有温度的礼账是一对羊肚手巾,两块香皂, 一对小圆镜子或两个像框等这些结婚能用得上的小物件。 那时候家家都很困难,可随出的礼金礼物都是带着温度的。 人与人的感情是那么真挚。 现在礼金越来越多了,多得让人心惊肉跳。 我写过最大的礼金是一捆百元大钞拍到礼账桌上。 现在一个农村普通家庭办喜事,都能接到十几万二十多万。 礼金越来越多,亲情却越来越淡了。 我却有一种感觉,那些厚厚的礼账簿就是一本本签字画押的借款单。 完事之后就该照单还债,有时候还不明白又矛盾丛生。 不是你家事多了就他家事少了,你家随多了他家随少了, 被铜臭味玷污的礼尚往来又有什么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