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岁被国家队劝退,五年后连家都搬空了。那会儿削球不吃香,丁松话少,伤多,默默扛着行李就走了。没人当他是英雄。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在上海交大乒乓球馆里,学生们常常看见一位话不多的教练。 他五十多岁,中等个子,指导动作时会亲自示范。 那挥拍的感觉很特别,球拍在触球瞬间有个细微的抖动,球就带着奇怪的旋转飞出去。 老球迷若在场,或许能认出这是当年名震乒坛的丁松。 而年轻人只知道,这位丁教练削的球,特别转,特别怪。 1995年春天,天津体育馆里坐满了人。 中国男乒和瑞典队的团体决赛打到紧要关头,场上气氛绷得像拉满的弓。 主教练蔡振华叫了暂停,对身边一个瘦高的年轻人说了几句话。 那年轻人点点头,拿起球拍走向球台。 观众席响起疑惑的私语——大家都知道丁松是个削球手,这时候派防守型的选手上场? 对面站着的是瑞典名将卡尔松,世界顶级的进攻手。 比赛开始,卡尔松的重板扣杀像炮弹一样砸过来,丁松却不慌不忙,退到中台,用球拍轻轻一“切”。 那球飘过网,落在台子上突然下坠,卡尔松全力拉球却下网了。 第二球、第三球……卡尔松越打越急,丁松的球却像被风吹动的羽毛,忽左忽右,忽长忽短。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在削了七八板后,丁松突然上前一步,正手猛抽一板——得分! 全场沸腾了。 那场比赛,这个沉默的上海小伙用他魔术般的削球,把瑞典主力打得晕头转向,为中国队拿下关键一分。 颁奖时,他和刘国梁、孔令辉几个被并称“国乒五虎”,照片登在各大报纸头版。 可乒乓球的江湖变得快。 没过两年,国际乒联改了规则,球变大了,旋转弱了,进攻型打法越来越吃香。 丁松这种削球手,生存空间被挤压得厉害。 队里年轻人一茬茬冒出来,个个生龙活虎。 他身上的伤也多了。 膝盖积水,腰肌劳损,都是常年大幅移动落下的病根。 1998年曼谷亚运会名单公布时,丁松看了又看,没有自己的名字。 那天训练完,他最后一个离开球馆,把用旧的胶皮慢慢撕下来,动作很轻。 那年他27岁,结婚了不久。 有德国俱乐部发来邀请,待遇不错。 妻子说,要不出去看看吧。 于是秋天,两个人提着大箱子去了斯图加特。 俱乐部训练条件很好,但语言不通,超市买个菜都比划半天。 妻子在国内是做证券的,到了德国只能待在家里,从早到晚对着电视学德语。 丁松每天训练回来,看见妻子趴在词典前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 2001年冬天,妻子说想回国了。 丁松看着还没到期的合同,没说话。 送妻子去机场那天,慕尼黑下着小雪,妻子进安检前回头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他站在原地挥挥手,直到那个身影完全看不见。 一个人在德国的日子,打球成了全部。 训练、比赛、回公寓煮面条,周而复始。 偶尔赢波尔那样的顶尖选手,当地报纸会登一小块报道,称他“来自东方的魔术师”。 但更多时候,他就是个普通的外援,拿工资,尽本分。 2003年,他回国了。 还在国内的俱乐部打了几场球,赢过当时风头正劲的韩国削球手朱世赫。 但自己知道,膝盖实在撑不住了,跳不起来,很多球心到了,腿跟不上。 最后一场职业赛打完,他坐在更衣室很久,慢慢解开鞋带——那双定制的球鞋,鞋底已经磨得不成样子。 退役后有企业想请他当形象代言人,有俱乐部高薪邀他当教练。 他都没去,选择了上海交大,读书。 上课坐最后一排,笔记记得比谁都认真。 有回体育史老师讲到1995年世乒赛,放了一段比赛录像——正是他对卡尔松那场。 全班同学齐刷刷回头看他,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做着一个削球的动作。 毕业后留在交大带校队,是他自己提的。 训练时话不多,但每个动作都拆解得极细。 2015年,他带队拿了大运会团体金牌。 颁奖后合影,队员们把他簇拥在中间,笑得很开心。 那天回家,他把照片洗出来,和1995年那张旧照并排挂在玄关。 一张黑白,一张彩色;一张是少年得意,一张是中年从容。 有电视台做老运动员专题,找到他。 记者问了个常见问题: “当年离开国家队,后悔过吗?” 他正在给新收的小学员调整握拍姿势,头也没抬: “拿过世界冠军,对得起自己了。乒乓球不光是赢,” 他指指小学员, “还有这些。” 小学员七八岁,正努力模仿他的削球动作,球总飞出台子。 丁松走过去,握住孩子的手: “不急,慢慢来。你看,球要这样切过去……” 阳光从球馆窗户斜射进来,照在飞舞的小白球上,那球旋转着,划出一道道温柔的弧线。 主要信源:(新浪——丁松|国乒削球奇兵 男队打翻身仗他是关键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