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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在早年间不管是猪杂、牛杂、羊杂这些,吃不上饭、吃不饱的人们没几个看得上。

[浮云]在早年间不管是猪杂、牛杂、羊杂这些,吃不上饭、吃不饱的人们没几个看得上。没有油、辣来包裹着,就水煮撒点盐吃,真的寡腥、寡臭,难吃。大家一致看上的是带肥的猪肉,那才是最爱。   在那个干啥都得靠膀子力气的年代,吃饭的第一目标不是尝鲜,不是品味,而是最实在的两个字:能量。   一块肥肉往锅里一放,滋啦一响,炼出来的是一罐能用很久的猪油,油渣捞出来拌饭,那香味能让半个村子都闻见,而那罐猪油,就是接下来一个月青菜豆腐能沾上荤腥的底气。   肥肉本身就是高热量的集合体,对于天天干重活、肚里没一点油水的人,这玩意儿就是最直接的“血瓶”。   老话里不也说,肥肉能补身子,能润肠道嘛,这更是给它戴上了一层“补品”的光环,所以那时候人们对肥肉的渴望,不是简单的嘴馋,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生存需求。   咱们现在当个宝的猪杂、牛杂这些下水,情况就完全是两码事了,吃内脏的传统在中国挺久远,几千年前的有钱人就在吃了,什么烤个肝、炖个肺的,讲究得很。   可有钱人家的吃法,跟穷人锅里的东西,那是两个世界,对普通老百姓来说,下水这东西,更多是一种没办法的办法,就是过日子不能浪费,得物尽其用。   好不容易杀头猪,啥都不能扔,内脏作为肉的“副产品”,价钱肯定便宜,汉朝的记录里,一个牛肚子的价钱还不到牛肉的一半呢。   动物内脏那股子腥膻味,是娘胎里带的,特别冲,你要是没有足够的油、没有葱姜蒜、花椒大料这些重口味的调料去压着它,那股味儿根本盖不住。   咱们今天吃的卤煮为什么香?那是几十种香料熬出来的,爆炒腰花为什么嫩?那是大火猛油加各种调料炝出来的,这些背后都是成本,都是手艺。   可是在一个连盐都要算计着吃的家庭,哪来这些东西?他们最多就是把下水扔锅里,放点盐白水煮熟。   那种寡淡又带着腥臭的味道,对于一个饿得头晕眼花的人来说,可能也谈不上享受,纯粹是为了填饱肚子,不至于饿死,所以不是他们瞧不上,而是以当时家里的条件,根本做不出好吃的下水。   吃什么东西,从古到今都带着身份的烙印,古代文献里写得清清楚楚,天子吃牛羊猪三件套,诸侯吃牛,当官的吃羊,再小一点的官才吃猪。   猪肉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被读书人看作是上不了台面的肉,可对连菜都吃不饱的普通人来说,能吃上猪肉,特别是肥猪肉,那就是过年了。   而动物内脏,就是在这个链条里更靠后的选择,是退而求其次的蛋白质来源,这种食物链上的鄙视,说到底还是经济决定的。   就像现在有些国家,因为经济不好,老百姓只能吃便宜的加工食品,新鲜蔬菜水果反而成了奢侈品,贫穷会直接拿走你在食物面前的选择权,这个道理什么时候都一样。   一直到我们这代人,日子彻底好过了,吃东西的想法才变了,肚子填饱不再是难题,大家就开始琢磨怎么吃得更香、更有意思,甚至吃出点文化来。   这时候,那些过去因为处理麻烦、味道重而被嫌弃的“边角料”,经过厨师们的妙手,一下子就成了代表市井风情的“地道美食”。   再加上现在商家一包装、一宣传,什么毛肚、鸭肠、烤脑花,从地方小吃变成了网红爆款,吃它们好像就代表着你懂生活、够接地气。   我们开始欣赏牛肚的嚼劲,猪肝的嫩滑,追求这种独特的“口感”,咱们跟食物的关系变了,以前是为了活命,现在是为了享受,为了个心情,为了一种文化体验。   历史上人们稀罕肥肉,看不上杂碎,真不光是口味问题,背后是一笔清清楚楚的生存账。   肥肉的好,是它自己带着的,自带能量和香味,用最简单的办法就能把它激发出来。   可杂碎它的美味,得靠人拿油、拿调料,花功夫硬生生给“堆”出来,在生存面前,人做的选择必然是最划算的那个。   咱们现在吃得津津有味,其实是在享受一种没了当年苦日子“滤镜”、被饭店和商家重新包装过的风味。   这份美味的背后,站着的是我们整个社会生活水平的巨大飞跃,这也是时代变化最直接的一个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