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证地看特朗普:抛开霸凌争议,他的政府精简改革藏着哪些可关注的思路?】 提到特朗普的执政风格,“霸凌”“反复无常”以及“单边主义”是绕不开的标签,他的对外政策让全球充满不确定性,频繁“退群”更是引发国际社会广泛批评。但是,抛开这些争议,他在国内推动的“政府瘦身”改革——从大规模裁撤机构、削减冗余开支到成立专门的效率部门,虽然手段激进、问题频出,却也折射出“向低效官僚体系开刀”的思路,值得辩证看待。 首先是争议最大的“退群”行动,藏着对“无效国际承诺”的切割逻辑。特朗普第二任期内更是掀起空前规模的“退群潮”,一次性宣布退出66个“不再符合美国利益”的国际组织,涵盖联合国多个实体、气候合作、人权治理多个领域。白宫的核心理由很直接:这些组织要么“优先推进全球主义议程而非美国核心利益”,要么“运作效率低下、效果不佳”,退出本质是为了停止向低效国际机制“买单”,将资源重新聚焦国内核心要务。这种“美国优先”的单边逻辑固然值得批判,但是,“清理无效国际合作、避免资源浪费”的思路,却给全球化时代的国家治理提供了一个思考角度——如何在多边合作中平衡集体利益与自身诉求,避免被冗余机制捆绑。 更具冲击力的是国内机构的“大瘦身”。特朗普上任当天就签署行政令,组建了由马斯克牵头的“政府效率部(DOGE)”,目标直指联邦政府的官僚臃肿问题。这个部门的动作堪称“手术刀式”激进:一方面推动大规模裁员,通过“买断离职”和直接解雇试用期员工的方式,半年内裁撤近万名联邦雇员,涉及疾控中心、国税局、林业局等多个部门,甚至一次性裁掉疾控中心十分之一的员工;另一方面直接裁撤被认为“无效”的机构,叫停美国国际开发署运作、提议关停消费者金融保护局,还解散了“首席多元化官员执行委员会”,取消104份相关合同,宣称节省超10亿美元开支。此外,还通过终止闲置办公租约、取消586份冗余政府合同等方式,短期内压缩了4.45亿美元的无效支出。 值得关注的是,这场改革还试图打破“官僚利益固化”的僵局。马斯克曾公开批评联邦官僚体系“浪费纳税人钱财,部分人通过欺诈成为百万富翁”,因此,“政府效率部”对所有联邦机构展开“查账风暴”,甚至直接进驻国防部、国税局等核心部门审查运作情况,提出“每4人离职仅允许招聘1人”的刚性约束。这种“外力介入打破内部循环”的尝试,针对的是长期存在的政府效率低下、开支失控问题——毕竟,任何国家的治理体系都可能滋生“为了存在而存在”的冗余机构,如何定期“瘦身”确实是普遍难题。 但必须清醒看到,这场改革的弊端同样突出。激进裁员导致总务管理局因人手不足出现租约违约,额外产生高额纳税人成本,国税局、劳工部等部门后续不得不召回被裁员工,“政府效率部”运作了半年不仅未达预期,反而造成210亿美元的财政浪费;“退群”虽然减少了短期投入,却让美国丧失了相关领域的国际规则制定权,长期来看损害了国家利益;而且,改革背后的“政治站队”倾向,也让裁员变成了排除异己的工具,违背了效率改革的初衷。 我们反对特朗普的霸权逻辑和单边行径,也不认同这种“一刀切”的激进改革方式,但不能忽视改革背后的核心诉求:政府治理需要定期“清理冗余”,效率提升离不开对无效机构、冗余开支的果断切割。对任何国家而言,治理体系的生命力在于“能自我革新”——如何建立科学的机构评估机制,如何在不影响核心服务的前提下压缩无效支出,如何避免官僚体系固化,这些正是特朗普的激进尝试留给我们的思考。 改革的“糟粕”是单边主义、激进盲动和政治私利,“精华”是对政府效率的极致追求和对冗余体系的开刀勇气。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关键在建立“科学评估、循序渐进、兼顾公平”的改革路径,让政府治理既能“瘦身”更能“强体”。 你怎么看待这种“争议中的政府精简改革”?欢迎在评论区理性探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