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大理,女子家大门上着锁,三个陌生人撬开她家的锁进入院子不停拍她的窗户,女子掏出手机拍摄取证,结果被她们打耳光,还被推倒在地。女子称她们私闯民宅,其中一名女子嚣张地说:你跟我讲法律?我是律师! 去年11月底的一个下午,大理某院落的门锁被撬开,三个陌生人像走进自家地盘似的,直接闯进了高女士的私人区域。 高女士那时正在家里视频办公,她做自媒体的,大部分时间都宅在家。突然听见院子里有动静,起初以为跟自己没关系——毕竟门是锁着的,谁能想到会有人这么明目张胆? 等她听见有人在拍窗户,抬头一看,两个女的趴在玻璃上往里瞅。这场景搁谁身上都得毛骨悚然,高女士赶紧出去理论。 对方倒是理直气壮,说自己是"善意进入"。这话听着就离谱,把别人家门锁弄坏了还能叫善意?这种自我包装的技术确实高明,可惜用错了地方。 高女士下意识拿手机想拍下证据,红衣女子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扇了她一耳光,眼镜当场飞出去了。这还没完,另一个女的补了句更狠的:"你跟我讲法律?我是律师!" 这句话的冲击力比那一巴掌还大。学过法的人用职业身份当挡箭牌,把规则当成欺压普通人的工具,这账算下来比入侵本身更可怕。 她们还整了套歪理邪说:宅是指房子,院子不算。只要没进屋,就不叫私闯。这逻辑要是能成立,那所有的围栏院墙都成了摆设,主人的意愿也可以随便践踏了。 冲突很快失控,高女士被推倒在地,对方连踢带打还往她脸上吐口水。视频会议那头的同事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却没法隔着屏幕施救。 医院的诊断结果摆在那儿:多处软组织挫伤,视力受影响,一侧耳朵还出现了耳鸣和听力问题。身体上的损伤能用时间修复,可心理阴影和被侵犯的感觉没那么容易消散。 报警后的走向更让人寒心。三个人做完笔录就离开了,仿佛只是配合了个程序。从去年11月30日拖到今年1月中旬,立案通知书拿到了,但实质进展一直在原地踏步。 高女士等不到道歉,也等不到打人者受罚的消息。那个自称律师的人似乎真以为自己的执照能当护身符用,法律在她嘴里成了单向武器——只能用来威慑别人,不用来约束自己。 这件事往本质上看,就是权力感的错位。有些人习惯了用身份制造不对等,觉得自己懂规则就能玩弄规则。高女士作为普通人守着自己的小日子,却被这种优越感随意碾压。 如果撬锁进院、动手打人都能被职业光环洗白,那这座城市的安全边界在哪里?私人住宅的防线还有没有意义?法律的天平要是因为当事人的身份就倾斜,那我们还能指望什么公平? 风花雪月的大理向来是人们向往的地方,可发生在高女士院子里的这场暴力侵入,把这份美好撕开了一道口子。这不是个例,而是某种社会心态的缩影——有人觉得规则是给别人准备的,自己可以例外。 从去年底拖到现在,这笔账还没算清。高女士手里的证据、身上的伤、医院的单据都在那儿摆着,可迟迟等不来一个明确的交代。她发声不是为了报复,只是想要一个最基本的公道。 这场博弈的结果,不只关乎高女士一个人。它关乎每个人锁上大门后能不能安心,关乎法律在职业身份面前会不会自动退让,关乎这个社会的底线还能不能守得住。 来源:中安在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