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军统女特务,1951年被抓,按当时的政策,够枪毙好几回了。审她的时候,她不求饶,也不喊冤,就反复说一句话:“你们去找一个叫‘康乃尔’的共产党。”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一个军统副所长,指望共产党来救命?那会儿办案人员也是头回遇上这种事,一个军统的人张口闭口要找共产党救命,听着就跟天方夜谭似的。 昭化中学的校史陈列室里,一摞泛黄的教案静静躺着。 教案纸边缘已有些破损,字迹却工整娟秀,批注密密麻麻。 落款处“王化琴”三个字,背后藏着一段跨越11年的生死传奇。 很少有人知道,这位深耕讲台的女教员,曾是军统译电员。 1951年深秋,昭化看守所的一间小屋内,王化琴正整理着衣物。 死刑复核的最后期限将至,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她把一件打满补丁的蓝布衫叠得整齐,放在最上方。 这件衣服,是她11年前从成都逃离时穿的,见证了她的第一次生死抉择。 1940年的成都,抗战烽火正炽,城中搜捕暗流涌动。 军统译电室里,王化琴刚译完一份密电,一份绝密名单送到眼前。 指尖扫过“康乃尔”三个字,她的呼吸骤然停滞。 这位少年时一起在乡学读书的同乡,如今是热血进步青年。 名单旁的批注像一把尖刀:三小时后实施逮捕,就地审查。 泄密是死,见死不救是良知难安,她陷入两难绝境。 译电室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催命符。 突然,她瞥见桌上的医用纱布,一个冒险的念头瞬间成型。 她借口去茶水间,躲在无人角落,对着舌尖狠狠咬下。 剧痛让她冷汗直流,她却强忍着把鲜血抹在嘴角,攥紧纱布。 “不好了,王译电员吐血了!”她故意压低声音呼喊。 同事们闻声赶来,见她脸色惨白、嘴角带血,顿时慌乱起来。 “快送医院!”有人急声喊道,众人七手八脚地扶着她往外走。 车子刚驶出军统大院,王化琴突然说要去附近药店拿药。 趁着同事停车的间隙,她挣脱搀扶,朝着城西的福安茶馆狂奔。 此时的福安茶馆里,康乃尔正和两位同志低声交谈。 王化琴推门而入,嘴角的血迹格外扎眼,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没说话,只是对着康乃尔微微摇头,指了指窗外的宪兵。 康乃尔瞬间领悟,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用茶杯盖住桌上的文件。 几分钟后,他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带着同志从后门撤离。 王化琴看着他们安全离开,才松了口气,转身回到车上。 这次冒险,让她彻底无法在军统立足。 审查接踵而至,她始终以“旧疾复发、神智不清”应对。 家人得知后,暗中托关系疏通,最终帮她脱离了军统。 离开成都那天,她没带任何细软,只揣着一本乡学课本。 回到昭化老家,她拒绝了家人安排的商铺营生。 得知镇上中学缺代课老师,她主动登门应聘。 久而久之,学生们都喜欢上了这位温柔又负责的王老师。 她以为,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会随着岁月慢慢淡去。 可大时代的浪潮,终究还是没能放过她。 1951年,镇反运动席卷全国,她的军统经历被翻了出来。 当工作人员找到她时,她正在给学生上语文课。 她没有中断课程,而是平静地安排学生自习,再随工作人员离开。 审讯室里,她详细陈述了11年前救康乃尔的经过。 她还拿出当年手抄的乡学课本,证明自己与康乃尔的同乡情谊。 可在阶级斗争的大背景下,这些都被视为“狡辩”。 死刑判决下达的那天,她正在看守所的墙角默写课文。 听到判决结果,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又继续低头书写。 她坚信,自己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良知会给她一个交代。 这份坚信,成了她等待中的精神支柱。 她每天在看守所里背诵课文,甚至给看守的孩子辅导功课。 日子一天天过去,死刑复核的最后期限越来越近。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难逃一死时,一封特急件送到了昭化。 这是时任青年团西南工委副书记康乃尔写的证明材料。 原来,王化琴的案卷在复核时,恰好送到了康乃尔手中。 “王化琴”三个字让他瞬间想起11年前茶馆里的惊险一幕。 他立刻放下手头工作,详细写下了当年被救的全部经过。 他在证明中写道,王化琴虽曾服务于旧机构,却冒着生命危险保护革命力量。 这份盖着鲜红公章的证明,像一道曙光,照亮了王化琴的绝境。 死刑判决被撤销,她重获自由。 走出看守所的那一刻,阳光洒在她脸上,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学校,请求重返讲台。 回到熟悉的教室,学生们的欢呼声让她热泪盈眶。 此后的日子里,她更加用心地教书育人,把全部心血倾注在学生身上。 如今,这些珍贵的遗物被保存在昭化中学的校史陈列室里。 她的名字或许没有被载入史册,却永远留在了昭化学子的心中。 主要信源:(人民网——冒死营救秘密共产党人的军统女特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