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组织派她潜伏南京,给了二十根金条。结果这个女人,打了整整三年麻将,把钱输了个精光。 她叫陈修良,公开身份是“郑太太”,一个死了丈夫、从上海来南京散心的有钱寡妇。 谁能想到,这看似败家的举动,全是精心布局的死棋。 南京那地方在当年就是龙潭虎穴,国民党的首都,特务跟苍蝇似的到处盯,前八任地下党市委书记全牺牲了,接手时党员才两百多个,特务却有两万多,1比100的比例,稍微露一点破绽就是死路一条。她这打麻将输金条的法子,看着笨,实则是把“隐蔽”俩字做到了骨子里。 1946年陈修良去南京时,组织给了20根金条当活动经费,她一进城就给自己立了个“郑太太”的人设——上海来的有钱寡妇,丈夫死了来南京散心,除了打牌啥也不懂。 这身份选得太妙了,当年上层社会的太太们就爱凑在一起搓麻将,你一个外来的寡妇,不串门不结党,就爱打牌输钱,谁会把你和“地下党”联系到一起? 特务盯了她大半年,最后写报告说“这是个只会打牌的蠢女人,没有政治头脑”,你看,这伪装一下子就成了,金条花得值不值? 她输钱根本不是瞎输,全是算计好的。宪兵队队长的太太爱炫耀,她就多输两成;中统官员的姨太太心思重,她就在关键局故意“点炮”,这哪是输钱啊,是给情报买“入场券”。 那些高官太太们牌桌上得意了,嘴就没个把门的,抱怨丈夫半夜被叫走,透露了保密局啥时候突击检查;炫耀自家先生要升迁,顺嘴就把部队换防的去向说了。 这些碎嘴子话,在陈修良耳朵里全是宝贝,转头就变成了给组织的情报。 有一回宪兵队太太输钱了心情好,说丈夫下月要带部队去蚌埠“剿匪”,陈修良当晚就把消息传出去,华东野战军两万多人就从包围圈里钻出来了,这可是救命的情报,一根金条能换一条命,这账怎么算都划算。 后来金条不够了,她自己贴钱接着“输”,卖掉母亲留下的玉镯,当掉结婚时的金首饰,硬是把牌局撑了三年。 她女儿在上海八年没见过她,好不容易见一面,居然问她是不是新来的保姆,她心里得多疼啊,可第二天就回了南京,因为牌桌上的“姐妹”们还等着她,那些藏在闲聊里的情报还等着她拿。 有一次她被特务盯梢,急中生智把貂皮大衣穿反,抓着筹码骂手气背,那副暴发户样子,特务跟着走了两条街就嫌她没价值,转头走了,这演技,全是被逼出来的,也是用金条铺出来的底气。 别以为她就只打牌,这三年里,她借着牌局攒下的人脉,把南京地下党从两百多人发展到两千多,建了九个工作委员会,工人、学生、警察、公务员里全安插了自己人,就跟在敌人心脏里搭了暗格子,外面看着还是国民党的机关,里面早换了芯子。 她还通过牌局认识了海军司令的亲戚,摸清了重庆号巡洋舰上官兵的不满,策反了这艘王牌军舰,蒋介石听说后气得砸了办公室,这损失比丢几船军火还大。 渡江战役前,她拎着一箱金圆券去打牌,故意输光,说箱子太重先放着,箱子里层藏着汤恩伯的江防工事图,这些图纸后来铺在野战军指挥部,敌人的布局看得清清楚楚,打仗跟看底牌似的,能不赢吗? 有人说她要是省着点用,能多买多少枪多少药,可这些人不懂,在南京那样的地方,你拿着钱买枪,走不了半条街就被特务抓了。 陈修良这招是看透了敌人的软肋,高官太太们的牌桌就是最安全的情报站,输掉的金条是给地下党买了层“保护壳”。 南京解放前夜,她一边在牌桌上稳住众人,一边组织工人护厂、学生护校,国民党军队撤走时,南京城没乱,水电没停,商铺第二天就开张了,这都是她三年“败家”攒下的底气。 直到解放军进城,她亮明身份,那些天天和她打牌的太太们才傻了眼,谁能想到那个总输钱的“郑太太”,居然是南京地下党最大的官。 这哪是输钱啊,是用20根金条当本钱,赢回了一座南京城,赢回了无数人的命。那些说她败家的,根本不懂什么叫革命的智慧,陈修良这步“死棋”,下得比谁都活,比谁都硬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