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尽世间冷硬的鲁迅,把一生的软,都给了那个意外降临的孩子。1929年,四十九岁的他见遍乱世疾苦,早与许广平定下丁克,却因一次意外迎来周海婴。初见时的那句嗔怪,是他藏不住的激动,连落笔签字的手都在抖。 他囿于旧俗与母意,未曾与朱安离婚,却也让这位旧式女性苦守了四十一年空房,这是那个年代刻在他身上的无奈。而对周海婴,他卸下所有锋芒,学过医的手亲自照料孩子的病痛,笨手笨脚学着抱娃,喊着专属的绍兴口音昵称,连名字都留了让孩子自己做主的余地。 周海婴七岁丧父,收起顽劣走了自己的路,考北大学物理做广电技术,捐出父亲的珍贵资料,从未借着鲁迅的名字谋过半点私。他公允看待上一辈的纠葛,不美化不遮掩,活成了父亲在乱世里,最想看见的那份踏实与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