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退休的监理郝先生,昨晚在工地被打了。 不是吵架拌嘴,是三个陌生人冲进来,专挑肋骨、后腰这种“看不出伤”的地方踹——疼得他蜷在地上,连喊的力气都没有。 为啥?就因为他要拆医院大楼的6-8层。 上周检查,施工方说“整改好了”,郝先生爬上脚手架一摸,墙面还是松的。会上他拍了桌子:“就算明年我退休,这楼也别想过验收!”工程延期一天,施工方要赔几十万,拆除重做至少大半年——当天工地的气氛就变了,工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狠,连食堂打饭的阿姨都不给他多盛菜。 昨晚11点突然停电,郝先生刚躺上床,就听见走廊有人压低声音问:“监理住哪间?”他刚要锁门,门“哐”地被推开,三个黑影扑过来,把他按在地上拳打脚踢。郝先生拼命抬头,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这三人不是工地上的——动作太专业,像“练过”。 更寒心的是,走廊里明明住着其他监理和工人,这么大动静,居然没人出来拉一把。第二天调监控,工地负责人说“刚好坏了”,连个影子都没拍到。 现在分包老板站出来“承认”,说郝先生“不给面子”,但郝先生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俩就是顶包的,背后肯定有更大的主使。 楼已经停了八个月,卫生部门催了好几次,郝先生咬死不放:“我不是跟谁较劲,这楼住的是看病的老百姓,偷工减料出了事,谁赔得起?” 有人劝他:“都要退休了,犯得着吗?”他说:“我守了三十年监理的规矩,最后一步不能垮——今天我妥协,明天就有人敢盖更烂的楼。” 你们说,快退休的人,为了这口气拼到底,值吗? 你身边有没有这样“轴”的人?来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