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接见非洲和拉丁美洲青年学生代表团时的部分谈话 (一九六四年八月二十五日) 艾克洛:我认为,我们非洲现在面临着另外一种危险,这是一个现实问题——毛泽东主席是不是能够同意——社会主义阵营中一个国家的问题,这个国家过去曾经是我们很好的同盟者,现在是修正主义。过去我曾经有机会在法国念书,现在又在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捷克念书,在那里,我每天都看到修正主义直接的影响。我们在捷克已经念了三年书,但是在这三年内,他们要求我们不要谈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譬如在一些会议上,我们所见到的就是让大家跳舞,不帮助提高我们的政治觉悟,就是应该怎样武装起来,争取我们的自由。我可以举一个例子。委内瑞拉的同学过去每年都组织一些讨论委内瑞拉国内斗争情况的会议,自从去年以来,委内瑞拉和捷克建立了商务关系以后,就禁止再组织这样的会议了。他们对委内瑞拉的朋友说:你们在这里可以读书,回国以后不要再参加解放斗争。还有另外一个例子。喀麦隆人民联盟的留学生,自从捷克和阿希乔政府建立了外交关系以后,在那里的喀麦隆的留学生就不能再举行任何集会了。不论在布拉格,在莫斯科,都是一样。去年我曾被邀请去参加喀麦隆人民联盟的一次支部大会,他们的负责人曾同当局协商,但是并没有得到结果,后来这个集会只是在学生的一个房间里举行了。当然,现在非洲在国外的留学生,有些还没有觉悟。他们仍然认为,不谈政治,不谈反帝,是一件好事。我还可以举一个例子。我曾同捷克和平委员会的一个人谈话。他说,现在已经争取了一切行动,来反对黑非留学生联合会,但是我们认为,黑非留法学生联合会是一个先进组织,捷克当局怎么能够说这样的话呢?从这些例子可以看出,我们非洲正面临着一种修正主义的危险。现在的问题是不是要进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问题,是不是我们大家都愿意参加这个斗争的问题,而他们有些人却把现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这些争论说成是北京和莫斯科之争。我们认为,这不是北京和莫斯科之争,而是世界人民要不要革命的问题,是不是要同帝国主义妥协的问题。这是我自己的看法,不知道毛泽东主席是不是会同意我的看法。我们认为,这不是北京和莫斯科之间的争吵,不是两个国家首都之间的争吵,而是世界革命所面临的问题。正像秘鲁的同志已经讲过的一样,这是反对帝国主义、殖民主义、新殖民主义和各国反动派斗争的问题,也就是同帝国主义作斗争的问题,而事实上,我们非洲已经遭到了帝国主义的统治,现在是不是要同帝国主义合作、同帝国主义共处的问题。 毛主席:帝国主义是压迫各国人民的一些集团,各国被压迫人民怎么能够跟它们和平共处呢? 帝国主义,新殖民主义,老殖民主义的问题是各国走狗的问题。不管那些人如何,如果不反对他们,就无所谓革命,就无所谓革命的胜利。不谈政治,单跳舞,是不能打倒帝国主义的。(众笑)修正主义要你们服从他们跟帝国主义妥协的路线,它也要我们服从,它要全世界各国革命的人民都服从,我们是不服从的。我们也不服从帝国主义,也不服从新、老殖民主义,也不服从修正主义。也不服从它们各国的走狗。譬如在中国就有那么一个走狗,顶著名的人物是蒋介石,我们能够跟蒋介石合作吗?蒋介石现在在大陆上有他自己的朋友,就是地主阶级的残余,资产阶级的残余,同这些人不能合作,要教育他们,在劳动中改造他们。如果他们要造反,譬如破坏,烧房子,破坏牲畜,搞投机倒把,杀人,暗杀革命者,我们必须进行镇压。我们的方针就是这样,比较简单明了,没有什么吞吞吐吐。无论见效的,没有见效的,只要他反对我们,我们就反对。 你们知道,譬如阿尔及利亚的革命,古巴的革命、越南南方的革命,我们都是公开支持的,刚果(利)的武装斗争,我们也是公开支持的,冲伯就是帝国主义的走狗,我们不跟他建立外交关系,我们站在刚果(利)人民的一边。譬如加纳,我们支持加纳人民的斗争。帝国主义者两次暗杀他们的总统,我们是反对那种惨无人道的暗杀行为的。 整个拉丁美洲的革命是有希望的,不仅你们秘鲁,你(指谢尔盖•巴里奥)不是问我秘鲁的前途怎么样吗?秘鲁的前途和整个拉丁美洲的前途一样,是要用革命斗争去推翻帝国主义同它的走狗。我说的是大的、忠实的走狗,而不是跟帝国主义联系较少的那些人。这样,我们的统一战线反而会扩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