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手里多了23套防空系统，看上去更安全了，但这场仗也变得更烧钱了。 离任前，乌国防部长在议会上亮出“成绩单”：一年里拿到中远程防空系统和上万枚防空弹药，还特别点了4套“爱国者”。有乌官员早就喊话，说想要“25套才踏实”。 可战场节奏没慢下来。去年夏天，俄罗斯在乌克兰上空一个月扔出去上千架无人机和导弹（数字被多方反复提到），城市和前线都得跟着挨打，乌军每天都在算一笔账：拦下来一次值不值。 成本差摆在那里，一枚防空导弹要几十万到上百万美元，对面一架自杀式无人机只要几万美元。乌方开始更多上FPV无人机，用“几百美元的办法”去撞几万美元的目标，还有领导人提出过“日产1000架防空无人机”的口号，但能不能做到要看工厂、供电和资金撑不撑得住。 为了不被援助卡脖子，乌克兰在战区附近加快本国军工布局。国防部门批准了一百多种新式武器型号入伍，其中大部分是本土产品，无人机就有几十种，有官员乐观地估算，本国企业一年“顶多能做到几百万架产量”，前提是预算不停、零部件进得来。 钱也在持续流入。去年乌克兰得到的安全援助比前一年多了约三成，一些俄罗斯方面评论狠话：“这些钱本来可以造度假海岸。”这种说法带着情绪，但也提醒外界——大额资金正在被投入长期消耗，而不是基础建设。 空中的对抗还在升级。乌克兰有“爱国者”，俄罗斯有S-400，在俄境内城市上空出现过拦截美制远程导弹的说法：你拦我的导弹，我打你的基础设施，资源被一块块填进天空这口“黑洞”。 看着23套防空系统、几百万架无人机的潜在产能，以及一轮轮预算授权，有人会觉得，这是安全感在增加，还是只是在把战线推得更远一点？如果你是普通乌克兰人，站在城市街头抬头看天，你更在意多一套防空系统，还是早点停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