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欧阳奋强说:“拍《红楼梦》时,有次我们去鞍山取景,晓旭她是鞍山人嘛,然后她爸爸就要请全剧组吃饭,而且是请到家里去吃,我就问她,你们家很大吗?” 晓旭听了就笑,说:“还行吧,不过我爸说,来了就是客,得让大家吃好。”等真到了她家,欧阳奋强才明白“还行”是啥意思——一栋带小院的二层小楼,院里种着月季和葡萄,客厅摆着实木沙发,桌上已经摆了十几道菜,有鞍山特色的酸菜白肉、锅包肉,还有晓旭妈妈亲手做的皮冻。她爸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门口挨个握手,嘴里念叨:“辛苦孩子们了,拍戏不容易,多吃点。” 那顿饭吃得特别热闹。晓旭坐在她妈旁边,一会儿给这个夹菜,一会儿给那个盛汤,像个操心的管家婆。有次陈晓旭(林黛玉扮演者)开玩笑说:“爸,你这哪是请客,简直是开流水席。”她爸就乐:“你们拍《红楼梦》,吃不好哪有力气演活那些古人?”其实那时候条件挺苦的,剧组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化妆,跑了一天外景,大家身上全是土,可坐到晓旭家的饭桌前,都忘了累。欧阳奋强后来回忆,那顿饭的酸菜白肉特别香,汤是用骨头熬了半夜的,喝一口暖到胃里。 吃完饭,晓旭爸妈非要留大家在院子里坐会儿。她爸搬来小马扎,拿出自己泡的药酒,给大家倒上一小杯,说:“这酒是我泡的枸杞酒,喝了舒筋活血。”欧阳奋强不太会喝酒,抿了一口,辣得直咧嘴,晓旭就在旁边笑:“你装什么斯文,咱们东北男人哪有不喝酒的?”可笑着笑着,她就红了眼眶——原来她爸妈一直偷偷打听剧组的行程,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连晓旭小时候爱吃的糖蒜都腌了一大罐。 其实陈晓旭的家境在剧组里算普通的。她爸是鞍山话剧团的演员,妈妈是厂里的会计,家里不算富裕,可她爸总说:“人活一辈子,能帮衬别人就帮衬,尤其是这些有出息的孩子。”那次请客,光买菜就花了小一千块,在80年代可是笔不小的数目。后来有记者问晓旭,为什么不让爸妈省点钱,她就说:“我爸说了,请客不是为了面子,是真心疼我们这些在外面跑的孩子。” 这件事让剧组的人都记了很久。王扶林导演后来也提过,说那次在晓旭家吃饭,他才真正感受到“红楼”里的人情味——不是书里的风花雪月,是实实在在的温暖。晓旭演的林黛玉多愁善感,可现实里的她,父母宠着,朋友护着,连请客都透着股热乎劲儿。可惜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多久,拍完《红楼梦》第二年,晓旭就因为身体原因退出了演艺圈,再后来,她爸也因病去世,那栋小楼渐渐空了下来。 现在再提起那顿饭,欧阳奋强还是会感慨:“晓旭走的时候,我总想起她爸在院子里给我们倒酒的样子,那么实在,那么亲切。其实一部戏的成功,不止是演员演得好,还有这些藏在镜头背后的温暖。可惜有些东西,一旦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