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9年,51岁的李世民,顿感腹中燃起熊熊烈火,却迟迟等不来侍寝的徐惠,谁料他直接拉过一旁的侍女,没曾想,一晌贪欢后的李世民却仍旧不满足。 宫人端来的冰镇凉茶被他扬手打翻在地。 青瓷碗碎裂的脆响在寝殿里回荡,溅起的水渍很快被金砖吸干。 殿角的铜炉里燃着安神的檀香,却压不住空气里弥漫的焦躁。 几个当值的宫人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案几上摆着个錾金的小匣子,里面盛着几粒暗红色的丹药。 丹药是天竺方士那罗迩娑婆寐亲手炼制的,搁在鼻尖闻着,有股说不出的辛辣味。 这个方士是王玄策带回来的,一年前王玄策出使天竺,碰上当地国王篡位。 王玄策没回长安搬救兵,直接靠着大唐的名头,从周边小国借了八千兵马。 他带着这支临时拼凑的队伍,横扫中天竺,把篡位的国王生擒活捉,押回了长安。 献俘的时候,王玄策特意把那罗迩娑婆寐引荐给李世民。 方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拍着胸脯说自己活了两百岁,能炼长生不老的仙丹。 那时候的李世民,正被一身病痛缠得苦不堪言。 贞观十九年亲征高丽,他在战场上中了风,回来后半身时常发麻,连握笔都费劲。 后来背上又生了痈疮,溃脓的时候疼得整夜睡不着,太医换了几十副药方都不见好。 本土的道士也给他炼过丹药,吃了没什么效果,他就把希望寄托在了天竺方士身上。 李世民给那罗迩娑婆寐安排了豪华的馆驿,还下旨让全国各地的官员,搜罗奇花异草、金石矿物供他炼丹。 前后折腾了大半年,丹药总算炼了出来。 刚吃下去那几天,李世民确实觉得身子轻快了些,甚至能下地走几步路。 可没过多久,异样的感觉就来了。 白天总是口干舌燥,夜里更是燥热难耐,浑身像是揣着个小火炉。 脾气也变得格外暴躁,动辄就斥责宫人,连长孙无忌和褚遂良劝谏,都得小心翼翼看他的脸色。 徐惠原本该在戌时就到寝殿的,她是宫里最得李世民宠信的妃子,不仅容貌出众,还能吟诗作对,更敢说真话。 那天傍晚,徐惠正在自己的宫殿里写奏疏。 奏疏里写的是劝李世民停止修建翠微宫,不要再四处征战,让百姓能休养生息。 她改了一遍又一遍,生怕话说得太重惹李世民不快,不知不觉就耽搁了时辰。 这边李世民等得不耐烦,腹中的燥热越来越烈,身边的侍女见他难受,上前想扶他躺一会儿。 他一把拉住侍女,将满腔的烦躁都发泄了出来。 可即便如此,丹药带来的灼烧感依旧没减退,反而越发强烈。 他烦躁地在殿内来回踱步,脚下的软缎靴子踩得金砖咚咚响。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脚步声,徐惠捧着奏疏和一首刚写好的诗,匆匆走了进来。 她看到满地的狼藉和李世民赤红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没等李世民开口斥责,她就把手里的宣纸递了上去。 宣纸上是一首五言绝句:朝来临镜台,妆罢暂徘徊。千金始一笑,一召讵能来? 李世民接过宣纸,目光落在字迹上,紧绷的嘴角慢慢松弛下来。 他反复吟诵着那几句诗,刚才的怒火渐渐散了。 他让徐惠坐在身边,听她念奏疏里的内容。 徐惠的声音轻柔,却字字恳切,说的都是百姓的疾苦和国家的安危。 李世民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说翠微宫的修建暂且停了吧。 他没有提自己身体的不适,也没说丹药的事,只是让徐惠留在身边陪他说话。 可丹药的副作用,已经不是几句话能缓解的了。 没过多久,李世民的病情就急转直下。 他开始频繁头晕呕吐,连朝政都没法处理,只能让太子李治监国。 太医们轮番诊治,开了无数副清凉解毒的药方,都无济于事。 那罗迩娑婆寐见状,又炼了一批丹药,说这是巩固药效的,李世民强撑着吃了下去。 结果病情越发严重,痈疮再次复发,疼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贞观二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李世民在翠微宫含风殿驾崩,享年52岁。 消息传开,宫里宫外一片哀恸。 徐惠更是悲痛欲绝,她拒绝服用太医开的药,说要追随李世民而去。 李治登基后,感念徐惠的忠贞,追封她为贤妃,让她陪葬昭陵。 那个天竺方士那罗迩娑婆寐,被李治下令驱逐出境,王玄策也因为引荐方士的事,仕途受到影响,终其一生都没能得到重用。 李世民一生南征北战,开创了贞观之治的盛世,却终究没能逃过对长生的执念,落得这样的结局。 参考信息:《旧唐书·徐贤妃传》·后晋·刘昫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