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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大学历史系的副教授,教了十几年书,一直评不上教授,只好辞职,到了厦门大学。到

武汉大学历史系的副教授,教了十几年书,一直评不上教授,只好辞职,到了厦门大学。到了厦门大学,凭借讲课能力受到重视,很快就被《百家讲坛》邀请。 300人的阶梯教室挤得水泄不通,过道里站满了跨专业蹭课的学生,窗外还扒着一圈旁听的身影。 提前半小时占座成了武大校园里的常态,为的就是抢一个听他讲课的位置。 他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一页简单的提纲,就能把枯燥的古代文学讲得活灵活现。 选课系统里他的课永远最先被抢空,没选上的学生干脆搬着凳子蹲在教室后排。 学校职称评定的文件发了一茬又一茬,他的名字始终没出现在教授晋升名单里。 评定标准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本科学历是硬门槛,论文篇数要达标,这两条他都卡了壳。 1965年他高中毕业后去了新疆,错过了上大学的机会,1978年直接考上武大研究生,学历链上缺了本科这一环。 他把大部分精力扑在课堂上,琢磨怎么让学生听懂记住,写论文的时间自然被压缩。 老校长赏识他的教学能力,想提拔他当系副主任,却被不少人以学术成果不足拦住。 老校长卸任后,新的管理层更看重论文和课题,对他的课堂人气并不认可。 部分同事看着他的课场场爆满,心里生出不平衡,明里暗里提反对意见。 他在武大教了11年书,从讲师熬到离职前,学校才突击给他补评了个副教授。 一家三代挤在30平米的筒子楼里,女儿年纪小,只能寄养在外婆家。 工资低得可怜,日子过得捉襟见肘,连给女儿买件新衣服都要盘算半天。 1992年的一天,一份来自厦门大学的邀请函递到了他手上。 厦大刚成立艺术教育学院,正缺能把课讲得吸引人的老师。 他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带着家人离开武汉,一路南下到了厦门。 厦大的学术氛围宽松很多,不把论文篇数当成唯一的考核标准。 他的课堂在厦大照样火爆,学生抢不到座位就站着听,下课铃响了还围着他问问题。 没过多久,他就顺利晋升为教授,还拿到了博士生导师的资格。 工资比在武大的时候翻了好几倍,一家人终于住进了宽敞的房子。 2001年他买房还差一笔钱,时任厦大校长直接自掏腰包,给他拿了一笔无息借款。 他没把心思放在申报课题和拿奖项上,反而一头扎进通俗读物的写作里。 《闲话中国人》《读城记》一本接一本地出版,用大白话解读文化现象,很快成了畅销书。 同一时间,央视《百家讲坛》正愁收视率上不去,栏目组决定转型,要找能把学问讲给老百姓听的人。 编导在一档电视节目里看到他,他用武汉人吃热干面的事儿解读城市文化,说得生动又接地气。 编导当即拍板,把他的节目片段拿给制片人看。 制片人看完眼前一亮,立刻让人联系他,邀请他来录节目。 双方商量选题,最终确定先讲汉代风云人物,试试水。 2005年4月,他第一次站上《百家讲坛》的舞台。 没有晦涩的术语,没有枯燥的理论,他用通俗的语言把历史人物讲得有血有肉。 节目播出后,收视率一下子涨了起来,观众纷纷打电话到栏目组,催着更新下一期。 栏目组趁热打铁,又跟他合作了《品三国》系列。 他用现代视角解读三国故事,把曹操、刘备这些历史人物的复杂面掰开揉碎讲给观众听。 《品三国》创下了《百家讲坛》的收视纪录,他的名字火遍了大江南北。 他没因为走红就丢下厦大的课,依旧按时去教室给学生上课。 课堂上的人比以前更多了,不光有本校学生,还有不少外地赶来的听众。 他的讲稿被整理成书出版,一上架就被抢购一空,连续好几个月霸占畅销书排行榜。 从武大的窘迫离职,到厦大的大展拳脚,再到《百家讲坛》的一炮而红,他的经历就摆在那里。 不同的环境,不同的考核标准,能把同一个人的才华引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他的课不管在哪个学校,都能让学生听得入迷,这就是最实打实的本事。 参考信息:《马瑞芳神聊百家讲坛主讲人坛上坛下事》·中国经济网·2007年8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