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寨精神是不是过时了? 今年的人代会上,看到郭凤莲同志有个发言,说大寨二〇二四年缴纳国家利税一千四百万元,社员人均纳税八万元。对此,个人颇有些感慨。 看到这组数据,谁还敢说大寨精神过时?八万元人均纳税,比不少城市白领的年收入还高,这可不是靠吃老本得来的。背后站着的,是那位今年80岁仍在一线奔波的“铁姑娘”郭凤莲,是她带着大寨人用四十多年时间完成的两次涅槃。 郭凤莲的人生,几乎就是大寨精神的活注解。三岁丧母的她,在大寨姥姥家长大,16岁就扛起铁姑娘队队长的担子。 1963年那场百年不遇的暴雨,冲毁了大寨180亩耕地、190间房屋,她跟着乡亲们喊出“三不要三不少”的誓言,白天抡锤修梯田,夜里抱柴烤湿粮,三个月就重建了家园,当年还超额完成了公粮上缴。 可谁能想到,改革开放后,大寨模式受到质疑,她被调离家乡,在果树研究所、公路段辗转多年,看着曾经的标杆村集体资产不足80万元,青壮年外流超三成,心里比针扎还疼。 1991年,55岁的郭凤莲临危受命重返大寨。回村第一天,她就带着村干部扎进了村办化工厂——那个亏损157万元的“烂摊子”。 没有技术,她带队跑江浙沪取经,在工厂车间打地铺;没有市场,她亲自背着样品跑遍全国,磨破了三双布鞋。 有次去东北谈合作,对方听说她是“大寨来的”,当场就婉拒:“都什么年代了,还学大寨?”她没气馁,硬是带着产品检测报告蹲在对方公司门口,用三天时间讲清大寨的转型思路,最终签下第一笔大单。 大寨的转型,从来不是抛弃传统,而是给老精神装上新内核。过去“战天斗地”是修梯田、种粮食,现在“艰苦奋斗”是搞产业、闯市场。 他们把原来的水泥厂升级为绿色建材厂,开发的核桃露年销售额超8000万元,还办起了文旅公司,让虎头山的红色资源变成“金名片”。 现在的大寨,实行“集体控股+村民参股”的模式,512户村民里有126户参与入股,2023年户均分红就有2.8万元。 60岁以上老人每月能领800元养老金,孩子从幼儿园到小学免费上学,大学生每年还有5000元奖学金,这些福利,都是集体经济实打实的支撑。 38岁的李娟,是返乡创业的大寨青年。她父亲当年就是外流务工者,在外地打了十几年工,一年到头攒不下多少钱。2018年,看到村里文旅产业兴起,她带着在城里学到的电商技术回村,开起了直播间卖大寨核桃露、手工挂面。 “以前觉得大寨就是老古董,回来才发现,集体给我们年轻人搭了多大的台。”现在她的直播间年销售额超百万,还带动了17名村民就业,这正是大寨精神里“共同富裕”的新体现——不是大锅饭,而是让每个人都能在集体发展中分到红利。 有人说,现在都市场经济了,还提集体主义过时了。可大寨用事实证明,好的集体不是束缚,而是后盾。他们的企业干部薪酬和效益挂钩,董事长年薪也只是村民人均收入的2.5倍,干部每月必须下车间劳动不少于10天,从来没有特殊待遇。 村民监督委员会7名成员全是非村干部,能直接查阅财务报表,不满意率超50%就能罢免干部。这种“公开透明、按劳分配”的制度,不正是大寨“自力更生”精神在新时代的延续? 更难得的是,大寨没有忘记根。现在村里还保留着集体统一耕种的农田,实行统一灌溉、统一施肥的有机种植模式,既守住了“粮食安全”的底线,也让“爱国家、爱集体”的信念代代相传。 2024年这1400万利税,是512户大寨人用双手挣来的,更是他们对国家的担当——就像当年不管灾年丰年,都按时足额上缴公粮一样。 这些年,总有声音说“艰苦奋斗过时了”“集体主义不合时宜了”。可看看大寨,从过去的“七沟八梁一面坡”到现在的“十亿资产幸福村”,从粮食亩产200斤到人均纳税8万,变化的是发展方式,不变的是迎难而上的韧劲、抱团发展的初心。 郭凤莲说过:“大寨精神不是挂在墙上的,是干出来的。”这句话,放在今天依然掷地有声。 大寨精神从来不是特定时代的产物,而是中华民族的精神基因。它在战天斗地的岁月里是生存智慧,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中是转型勇气,在乡村振兴的今天是发展底气。 那些质疑它过时的人,恰恰忘了:任何时代,脚踏实地的奋斗、守望相助的团结,永远不会过时。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