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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14岁的黄有良被10多个鬼子扒光衣服乱摸。她拼命反抗,惹得鬼子大怒,

1941年,14岁的黄有良被10多个鬼子扒光衣服乱摸。她拼命反抗,惹得鬼子大怒,举刀劈向她。不料,带头军官却放走了她,黄有良想着遇见好人了,哪知,这是噩梦的开始。   海南的稻田,秋天收割的季节总是人最多,那天早晨,村子还没完全醒,黄有良像往常一样提着稻笼去田头,想着干完活还能去河边洗个澡。   她才十四岁,脸上还带着孩子的稚气,家里穷,能多干点就多干点,可天色才亮,远处就传来一阵马达声和狗吠,村里人都知道不好——鬼子又来了。   黄有良心里发慌,撒腿想往家跑,可还没跑几步,几个鬼子就冲上来,二话不说就把她按倒在地,稻草扎得她满脸都是土,衣服被扯得稀碎,她使劲挣扎,手脚被死死按住。   鬼子们肆无忌惮地乱摸,嘴里还吆喝着什么,她一句都听不懂,只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连哭都哭不出来。   她反抗得越厉害,鬼子就越凶,旁边有个军官突然抬刀,其他人都停下了,气氛变得更压抑,谁也猜不透这个军官要干什么,可他只是冷冷地盯着黄有良,最后让人松了手,示意扔开她。   那一刻,黄有良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她衣衫不整地爬起来,慌慌张张往家跑,没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她也不敢跟家里人讲。   可这事没完,鬼子像是认准了她,隔三差五就到村里来,找不到人就对她家里人又打又骂,她越躲,日子就越难熬,后来,母亲也劝她,“躲是躲不过的,命要紧。”黄有良只好咬牙忍着。   事情越来越糟糕,1942年,村里来了辆卡车,鬼子挨家挨户地搜,把十几个十多岁的女孩全都抓走。   黄有良被塞进车厢,身边全是熟悉的面孔,大家都低着头,不敢说话,车开到一个叫藤桥的地方,下车后才知道这是鬼子的慰安所,门口有哨兵拿枪站着,院子里黑压压的,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和汗臭味。   刚到慰安所的头几天,黄有良整个人都是木的,白天被分配干杂活,晚上就被叫去“接待”,她害怕得发抖,呼吸都觉得疼。   鬼子们从不把她们当人看,稍有不顺心,就打骂,她亲眼看到一个女孩因为反抗,被打得满身是伤,拖到院子里没人敢管。   还有人受不了自杀,黄有良晚上做梦都被吓醒,她说不出口的苦,只能咬牙硬撑。   在慰安所的日子,每一天都像在刀尖上过,鬼子让她们什么都干,没得选择,黄有良手脚上全是洗衣扛水留下的老茧,身上新伤旧伤重叠着,衣服总是湿的,冬天也没有厚衣裳。   她最怕夜里,因为一到晚上,院子里就传来哭声和咒骂声,她习惯了把头埋在膝盖里,祈祷着天快点亮,她曾想过要跑,可门口的枪和高墙让她死了心。   她记得有一天,一个汉族姑娘偷偷翻墙,结果被鬼子发现,抓回来当众打得昏死过去,院子里的女孩们都被吓坏了,谁也不敢吭声。   有的姑娘后来再没醒过来,大家只能偷偷给她收拾收拾衣服,心里难受得慌,黄有良觉得自己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怎么挣扎都出不去。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两年,到1944年,家里的亲戚实在看不下去了,她的堂兄黄文昌冒着被抓的危险,跑到慰安所,絮絮叨叨地跟鬼子说家里出了大事,请求让黄有良回家奔丧。   鬼子刚开始不肯,说什么规矩不能乱,可亲戚苦苦哀求,鬼子才终于答应,但条件是当天必须回来。   黄有良回到家,父亲还活着,家门口多了两个新坟,原来,这是假装办丧,让鬼子以为她死了,父亲拉着她的手,声音低得快听不见,“今晚咱们得走。”   夜里,趁着天黑父女俩悄悄溜出村子,躲进深山,一路上不敢点灯,怕被人发现,黄有良穿着男人的衣服,把头发剪短,在野地里一藏就是好几个月。   等到日本投降的消息传到村子,黄有良才敢回家,可村里人看她的眼神变了,有人在背后议论,说她“被鬼子糟蹋过”,还有人嫌她晦气。   黄有良低着头,路上遇见人就绕开走,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没人愿意娶她,后来只好嫁给一个得了麻风病的男人,这个男人脾气不好,经常喝醉打她,骂她“拖累全家”,孩子们也不亲近她,有时还怪她“让家里抬不起头”。   她挣扎着过日子,辛苦种地、养鸡养鸭,天不亮就起床,天黑才能歇下,她从来不敢多说话,怕惹得家里人生气。   丈夫一生气就打她,孩子们怨她“害了这个家,她受了委屈,只能一个人在屋后偷偷抹眼泪,到后来,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人到老了,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风湿骨痛让她上下床都难,2000年,有人来海南调查慰安妇,才把她的经历慢慢挖出来。   那时候,她已经快七十岁了,问她愿不愿意去日本,她咬牙说:“我不怕,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受过的苦。”后来,她和别的受害者一起去了日本,向法庭控诉鬼子的罪行。   在日本的法庭上,她虽然听不懂法官和律师说什么,但她的眼神很坚定,可是,官司一拖就是十年,最后还是被日本法院驳回了。   官司输了,她很难过,但还是说:“只要我活着,就要讨个说法。”她晚年的日子过得很苦,身体越来越差,直到2017年8月,黄有良在家里去世,那年她已经快九十岁了,至死她都没有等来一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