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返城抛夫弃女,35年后医院偶遇:女儿一句怒吼,撕碎她半生伪装 1979年的倒春寒,冻得人骨头缝发疼。天津火车站的月台前,马爱茹攥着返城通知书,指甲都快嵌进纸里,火车鸣笛的瞬间,她抬脚就跨了上去,连回头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车窗外,五岁的女儿范晓燕哭得撕心裂肺,小短腿追着火车跑,被碎石子绊倒在黄土地上,小手还朝着火车的方向伸着,嗓子喊得嘶哑:“妈!妈你别走!”而丈夫范志刚,就蹲在不远处的墙角,脊背佝偻得像棵被霜打蔫的玉米,双手插进蓬乱的头发里,连抬头看火车的勇气都没有。 马爱茹把脸扭向车厢内侧,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可她咬着牙没回头。在她眼里,这张返城通知书就是逃离苦海的VIP门票,邢台这片贫瘠的黄土地,还有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家,不过是她人生里该彻底剥离的“不良资产”,哪管什么夫妻情分、母女连心? 时间倒回1969年,18岁的马爱茹还是个养尊处优的天津姑娘,梳着两条乌黑的长辫子,穿着的确良衬衫,被时代的大浪狠狠拍在了河北邢台的农村。初到这儿,她差点哭出声——土坯房漏雨,炕席硬得硌人,地里的农活累得她直不起腰,连喝口水都带着土腥味。 是同村的范志刚,像个踏实的老黄牛,默默帮她扛过了最难熬的日子。他知道她细皮嫩肉,干不了重活,就趁她不注意,悄悄把她筐里的柴火换成轻的;下雨天土坯房漏雨,他半夜顶着雨爬上屋顶修补,浑身淋得湿透也没抱怨一句;冬天冷得睡不着,他把家里仅有的热水袋塞给她,自己裹着薄被子挨冻。 马爱茹不是铁石心肠,那会儿也动过心。看着范志刚憨厚的笑脸,感受着他笨拙却真诚的照顾,她觉得或许这辈子就这么过了。1974年,两人成了亲,一年后女儿晓燕出生,小家虽穷,却也有过温馨时刻——范志刚会把舍不得吃的白面馒头留给娘俩,晓燕趴在她怀里撒娇,喊她“妈妈”的声音甜得像蜜。 可这份温馨,在返城的机会面前,瞬间碎得一文不值。1979年,知青返城的政策下来,马爱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了命地找关系、递材料,眼里只有“回天津”这一个念头。范志刚劝过她:“爱茹,咱们带着晓燕一起回去,哪怕日子苦点,一家人在一起也好啊。” 她却嫌他天真:“一起回去?你一个农村户口,在天津能找到啥工作?难道让我跟你一起捡垃圾?”她铁了心要走,甚至不肯等晓燕再长大一点,就急匆匆地办好了所有手续,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归途。 回到天津后,马爱茹确实过上了她想要的“城里生活”,找了份工厂的工作,后来又嫁了人,可日子并没像她想象中那么圆满。第二任丈夫脾气暴躁,两人经常吵架,她心里偶尔会闪过范志刚的憨厚和晓燕的笑脸,可每次都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告诉自己,路是自己选的,没什么好后悔的。 一晃35年过去,马爱茹老了,身体也垮了,独自住进了医院。这天她拿着化验单在走廊里走,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头发花白,脊背依旧有些佝偻,可不就是范志刚吗?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眼眶瞬间热了,下意识地想上前打招呼,想说句“这些年你还好吗”。可还没等她迈开脚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突然从范志刚身后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眼神凌厉地瞪着马爱茹,厉声吼道:“离我爸远点!你想干什么?” 马爱茹看着这女子的脸,瞬间红了眼睛——这眉眼,这轮廓,分明就是年轻时的自己啊!她就是晓燕,她的女儿! 范志刚愣了一下,看清是马爱茹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拉了拉女儿的胳膊:“晓燕,别这样。” “爸,你忘了她当年是怎么丢下我们的吗?”晓燕红着眼睛,声音带着哭腔,“我小时候生病,你背着我走几十里山路去看病,冻得脚都肿了;我上学没学费,你熬夜编竹筐卖钱,手上全是口子;她呢?她在天津过好日子,从来没问过我们一句!”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马爱茹心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她当年走得那么决绝,如今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他们面前? 范志刚叹了口气,对马爱茹说:“晓燕这些年不容易,你别怪她。我和孩子现在过得挺好,你也好好保重身体。”说完,他就带着晓燕转身走了,背影依旧佝偻,却透着一股踏实的坚定。 马爱茹站在原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她以为自己当年的选择是对的,逃离了贫穷,就拥有了幸福。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她丢掉的,是这辈子再也找不回来的亲情。那声“妈”,她再也没资格听;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再也不会对她展露憨厚的笑脸。 知青返城是时代的印记,可抛夫弃女是个人的选择。马爱茹或许有她的苦衷,可在亲情和个人前程之间,她选择了后者,也注定要为这个选择付出半生孤独的代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