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地下党员傅有智被捕,敌人把他带到了海滩,连开5枪,枪枪命中,谁知,等敌人走后,傅有智却被雨水打醒了! 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身上的血腥味刺得皮肤生疼。傅有智猛地呛了一口水,意识从混沌中挣脱出来,胸口的起伏带动着五处枪伤阵阵抽搐——子弹竟都避开了要害,耳根、脖颈、肩膀和腋下的创口虽血流不止,却没伤及脏腑。 海风裹着雨丝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傅有智咬着牙撑起身子,每动一下,伤口就传来钻心的疼。他不敢停留,敌人说不定会折返检查,这片海滩空旷得连块藏身的石头都没有,只能往远处的芦苇荡挪。烂泥裹住布鞋,每一步都沉重得像灌了铅,血水顺着裤腿往下滴,在身后的沙滩上拖出一道暗红的痕迹。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死。手里的秘密刊物是组织的心血,联络名单、宣传纲要,每一页都关乎着周边几个地下站点的安危。被捕前,他本是要去传递这份文件,没想到叛徒出卖,刚出联络点就被特务盯上。审讯室里的鞭子、烙铁他都扛住了,没吐露半个字,敌人见硬的不行,干脆假意定罪,拉到海滩上演了一场“枪决”的戏码,想看看有没有同党现身营救。 雨越下越大,芦苇荡里的积水漫过脚踝。傅有智找了个地势稍高的土坡,扯下身上的粗布褂子,撕成布条紧紧缠住伤口。血还在渗,布条很快就被染红,他只能咬牙勒得更紧。铁皮文件盒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变形的边角硌着胸口的伤,可他一点都不敢松。这盒子是入党时老书记送的,说铁盒子结实,能防潮防蛀,关键时候还能保命。那时候他只当是句玩笑话,没想到真应验了。 天快亮的时候,雨停了。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傅有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蜷在芦苇丛里一动不动,直到脚步声和狗叫声越来越远,才敢大口喘气。饥饿和疲惫涌上来,他头晕眼花,从怀里摸出一块藏了很久的麦饼。饼早就被雨水泡得发软,还沾着血渍,他却像吃到山珍海味一样,小口小口地啃着,每咽一口都要忍着伤口的剧痛。 晌午时分,一个拾荒的老汉路过芦苇荡,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傅有智。老汉本来想扭头就走,兵荒马乱的年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看到傅有智怀里紧紧抱着的铁皮盒,看到他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老汉叹了口气。“你是干大事的吧?”老汉蹲下来,摸了摸傅有智的额头,“我儿子也是干这个的,去年被抓走了,再也没回来。” 傅有智看着老汉浑浊的眼睛,心里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没多说什么,只是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枚党徽,递了过去。老汉接过党徽,手都在抖,那枚小小的铜质党徽,和他儿子留下的那枚一模一样。 老汉把傅有智背回了家,藏在柴房里。他上山采了草药,捣碎了敷在傅有智的伤口上,又熬了稀粥一口一口喂他。傅有智在柴房里养了半个多月的伤,期间好几次有特务进村搜查,都是老汉冒着风险把他藏在堆满干草的地窖里,才躲过一劫。 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傅有智要走了。他想把身上仅有的几块银元留给老汉,老汉却摆摆手拒绝了。“我救你不是为了钱,”老汉指着傅有智怀里的铁皮盒,“你带着这个,多救几个人,多打几个鬼子,比给我啥都强。” 傅有智给老汉磕了三个头,转身消失在晨雾里。他带着铁皮文件盒,辗转回到了组织。那些秘密刊物和联络名单,最终被安全送到了各个站点。而傅有智,伤愈后又投入到了地下工作中,他的胸前,始终揣着那个变形的铁皮盒。 后来有人问他,中了五枪都没死,是不是命大。傅有智摇摇头,说不是命大,是铁盒子结实,是老汉心善,更是组织的福佑。那五颗子弹,没打穿他的身体,更没打垮他的信念。在那个风雨如晦的年代,无数像傅有智一样的人,抱着必死的决心,却凭着一腔热血和不灭的信仰,在黑暗中硬生生闯出了一条光明的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