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2003年,上门女婿刘斌意外失去双臂,丢掉工作的他被妻子一家扫地出门,带着年幼儿子的刘斌回到阔别已久的哑巴母亲家,心中升起一丝对命运不公的怨恨,哑巴母亲觉得是自己没有给儿子一个好的家庭嚎啕大哭。 2003年10月,棉花厂的机器吞掉了刘斌的双臂,赔了十四万块钱,这笔补偿款看似不少,可他很快发现,作为上门女婿,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被边缘化了。 失去劳动能力那一刻,岳父岳母的脸色就变了,从冬天取暖这种小事能看出真章——全家用电热毯,他只配裹着破被子。 到2005年5月,他背着儿子被赶出门时,面对的是另一场危机,两孔破窑洞,父亲常年吃药,母亲是聋哑人,看到残疾的儿子,老人只能啊啊地哭,他的遭遇也让这个原本就贫困的家,更加负债累累。 当时,刘斌站在公路边想过结账走人,用命换点保险金给儿子铺条后路,可看着父母和孩子,他明白自己没资格退场。 活下去的第一步是降低生存成本,没手的日子,穿衣吃饭都成了烧钱的项目,他趴地上用嘴叼饭,或者试着用脚趾夹筷子,给儿子洗脸得用牙咬毛巾,嘴角磨破了一层又一层。 要想翻盘得有现金流,他东拼西凑借钱买了几十只羊羔,这是最后的赌注,放羊需要手,他把自己当活桩子,绳子系在腰上拴着羊,在山坡上被羊群拖着走。 2013年腊月,刘斌追羊时摔下山崖,寒风里冻了两小时才爬回来,紧接着瘟疫横扫羊圈,死掉了一大批羊,更糟的是父亲接触病羊感染了布病,为了治病他在信用社背上七万块的债,羊圈只剩二十来只瘦羊。 现金流快断的时候,2016年县里扶贫干部敲开了他家门,残疾补助、产业扶持、创业贷款陆续到账,这笔救命钱让他缓过气来,漏风的土圈变成了标准羊舍。 刘斌开始技术改造,他用下巴和脖子卡着木棍驾驶改装三轮车,弄来旧电脑用嘴唇操作鼠标学防疫知识,成立的"博涛"合作社,名字就带着一股搏命的劲头。 通过种黑麦草压低饲料成本,加上精细管理,羊群从几十只涨到六百多只,亏损大户终于盈利了,新房盖起来,腰杆也硬了。 这时候前妻家托人来说想让他回去,刘斌摇头,那笔烂账早就核销了,但对帮过他的乡亲,他愿意带着一起干,羊羔赊给贫困户,技术免费教,卖了钱再还。 从当初的绝望到如今站在羊圈前的从容,他用十几年时间证明了一件事:只要人这口气在,就能把烂牌打成王炸,空荡荡的袖管不再是无能的证据,而是他最硬的资本。 主要信源:(陕西网——"无臂羊倌"刘斌:从被帮对象到扶贫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