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1年,一个女囚被捕入狱后,监狱长一脸得意,解开衣扣就朝她扑了过去。可是,谁也没想到,仅仅3天后,监狱长竟然会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嘴里哀求着:“求你了,姑奶奶!你就放过我吧!” 被周养浩盯上的女人叫张露萍,在成为囚徒之前,她干的是把刀架在敌人脖子上的活儿。 1939年的重庆,军统电讯总台是戴笠眼里的心脏地带,每天进出的密电数以百计,就在这个铁桶般的核心部门,混进了一位穿着洋气的阔小姐,她烫发、旗袍、高跟鞋,说自己是电台职员张蔚林的亲戚。 这其实是场豪赌,张露萍的目标很明确——在敌营深处搭起一个完整的情报网,她不光做成了,还做得滴水不漏,那两年里,军统调兵的节奏、战术部署的底牌,几乎是实时送到了延安手里,戴笠布下的加密体系,被她从里头掏空了半壁江山。 可惜一颗坏掉的真空管毁了全盘。 1940年初,设备故障引发的内查像野火一样烧到张露萍身边,当时她人在成都,本来有足够时间撤离,但为了斩断追查的链条,她回应了一封假电报,明明知道是陷阱,还是踩了进去。这招棋叫"弃车保帅",代价是自己的命。 被抓之后,张露萍成了军统手里的烫手货,从重庆转押到贵州,审讯的花样翻了个遍,老虎凳、辣椒水、竹签扎指甲,敌人想从她嘴里套出名单,好把这条线全部连根拔起。 她硬是一个字都没吐。 周养浩接手息烽集中营时,试图换个招数,他包装自己是个讲道理的人,搞什么"感化教育",把监狱打造成工厂的样子,暗地里却倒卖囚粮,赚得盆满钵满。 他对张露萍软硬兼施,全碰了铁板。递烟被推开,送钱的支票被撕成碎片扔回去。周养浩羞恼交加,撕掉伪装露出獠牙,据说那次未遂的侵犯,他被张露萍扇了个响亮的耳光。 接下来是变本加厉的报复,禁闭、暴晒、关进连站都站不直的小黑屋,张露萍被塞进"猫洞"里蜷了好几天,出来时浑身湿透,但她还能通过缝补衣物的空档传递消息,在绝境里维持着狱中同志的联络。 到了1945年7月,抗战胜利的号角已经吹响,国民党这台破机器开始疯狂销毁证据,一份"清理名单"压了下来,张露萍的名字排在前面。 7月14日那天,去往刑场的路上没有哭喊,张露萍和另外六个人手挽着手,唱起《国际歌》。歌声在山谷里炸开,听起来像是宣判,不是告别。 刑场上,张露萍推开了行刑士兵的枪口,手指着自己胸膛,这个动作把在场的特务吓得够呛。第一枪响了,她倒下去又撑了起来,喊出最后的口号,刽子手慌张补了第二枪,24岁的生命才彻底熄灭。 这场处决,变成周养浩一辈子醒不来的噩梦。 所谓"跪地求饶"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据当时的看守讲,行刑后那几晚,营房里总有莫名其妙的动静,哭声、脚步声、还有人说看见血影在墙上晃。 周养浩开始整夜失眠,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垮掉,他或许不信鬼,但他怕那种骨头硬到底的劲儿,那股力量让他明白,欠下的血债这辈子还不清了。 1949年,解放军的炮声逼近时,周养浩像条丧家狗似的到处躲,但清算最终还是来了。1951年,一声枪响终结了这个恶棍的狗命。 历史的账本上,张露萍用命填了最重的一笔,她不光赢了潜伏那场较量,更在精神层面把敌人逼到了死角,这场博弈,从头到尾她都没输过。 【信源】贵州息烽集中营革命历史纪念馆. 纪念馆相关展陈资料与档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