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65年,55岁的刘亚楼因为操劳工作,英年早逝。离世前,他叮嘱小自己15岁的混血妻子:务必改嫁!妻子后来怎样呢? 1945年的大连街头,刚从苏联归来的刘亚楼已经三十好几,他那时候身上的标签挺复杂,长征老兵、苏联留学生、离过几次婚的单身汉,这样的履历放在相亲市场上,怎么看都是个烫手山芋。 翟云英第一次在群众大会上开腔控诉日寇罪行时,刘亚楼就盯上了这姑娘,父亲崔凤岐是牺牲的抗日烈士,母亲安娜是俄国人,混血面孔长得周正,还是当地妇女界的活跃分子,这样的组合在那个年代相当稀罕。 但他要过的第一关就够呛,丈母娘安娜铁了心不答应,女儿才二十出头,对方是个快四十的二婚男人,还整天在枪林弹雨里打转,安娜的算盘打得精,怎么算这桩婚事都不划算。 刘亚楼倒也不含糊,拿出了打硬仗的架势,他一趟趟往安娜家里跑,把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过往全抖搂出来,说得坦荡得让人没法挑刺,磨了大半年,安娜终于松了口,1947年5月,两人在战火纷飞的间隙里办了场简陋婚礼。 婚后的日子压根没甜蜜期这回事,刘亚楼整天扑在前线,家对他来说只是个歇脚的地方,翟云英很快就尝到了军嫂的滋味,那种日子说白了就是守活寡。 有一回她实在熬不住了,跑到办公室找丈夫,结果换来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大意就是前线那么多人等着调度,哪有闲工夫陪你解闷。 翟云英当场就哭了,但她也不傻,知道这就是嫁给革命军人的代价,1947年怀着孩子的她突然鼻腔大出血,为了不给前线添乱,硬是瞒着病情扛了好几天。 等到快撑不住才发电报通知,刘亚楼接到消息火急火燎赶回来,看见妻子那副模样,心里大概也明白自己欠得有点多。 不过这人脑子转得快,懂得怎么做风险管理,1949年翟云英考上医科大学想放弃学业回家照顾他,刘亚楼死活不让,他说的话很直白,大意就是他这个空军司令靠不住,万一哪天没了,你得有本事自己活下去,逼着妻子去读书,其实是在给未来铺后路。 这话后来应验得让人心慌,1964年他出访罗马尼亚时身体已经开始报警,腹泻腹胀都当成小毛病硬扛,回国后翟云英催他去检查,他总说忙,等真去了医院,张孝骞带队一查,诊断结果直接判了死刑——肝癌晚期。 弥留之际的刘亚楼给妻子留了三件任务:把几个孩子拉扯成人,替他给老家的父亲养老,帮岳母找回失散在苏联的亲人。 交代完这些沉重的包袱,他又加了那句让人心酸的话:你还年轻,找个人重新过,他以为这样能给妻子松绑,让她从这堆责任里脱身。 但翟云英压根没听他的,丈夫走后她没有重新选择生活,而是一个人扛起了所有担子,孩子们一个个被她培养成才,每个月雷打不动给公公寄钱,日子过得紧巴巴也没断过。 至于寻亲这事,她更是死磕了十几年,上世纪80年代末,在两国红十字会协助下,终于帮母亲联系上了苏联那边的亲人。 1991年清明节那天,已经七十多岁的翟云英站在八宝山刘亚楼的墓前,距离丈夫离开已经过去整整26年,她手里捧着花,对着墓碑轻声说那三件事都办妥了。 刘亚楼这辈子算准了太多事,战场上的输赢,空军建设的方向,唯独算错了这个小他十五岁的女人,那份超出常人的韧劲和死心眼,他让她改嫁,她偏偏把那个家守得比谁都完整。 信源:人民网-中国共产党新闻网《与刘亚楼相识相伴的点滴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