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一个美国报童意外得到一枚50美分的硬币，令人意外的是，它里面暗藏的东西，竟让美国中情局也束手无策。 冷战那会儿，美苏两国暗地里较劲，情报战打得热火朝天。苏联那边派了不少人潜入美国，威廉·费舍尔就是其中一个。他1903年生在英国纽卡斯尔的一个俄罗斯移民家庭，早年跟着爸妈回苏联，加入红军无线电部队，学了无线电技术，还精通英语、俄语、德语啥的几门语言。费舍尔不光会这些，还懂绘画摄影，简直多才多艺。1927年他进了苏联情报机构OGPU，后来改叫克格勃，接受专业训练，专干间谍活。二战时他在前线搞无线电欺骗，迷惑德国人，战绩不错。 战后1946年，克格勃看上他，让他准备去美国执行任务。他用假护照从加拿大入境，1948年11月落地纽约，用埃米尔·戈德福斯这个假名当画家摄影师混日子。租了个工作室，摆满画具，每天出门写生，其实是去观察港口、联合国大楼啥的敏感地方，拍照片记数据，然后编码发回老家。他还建起情报网，从美国东海岸拉到拉美，管着几个代理人，包括偷核情报的那些夫妇。费舍尔干得小心，伪装得像模像样，没露啥马脚。 1953年夏天，布鲁克林一个14岁小子叫詹姆斯·博扎特，平时给布鲁克林鹰报送报纸，顺便收订阅费。6月22日那天，他在福斯特大道一栋公寓楼敲门收钱，一个住户给了他几枚硬币，其中一枚五美分镍币掉地上，裂成两半，里面藏着微型胶卷。博扎特捡起来一看，胶卷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数字，看不懂，就带回家告诉邻居，那邻居爸是警察，建议上报。两天后，东西转到纽约警察局，他们一看不对劲，上报联邦调查局。FBI接手后，在实验室放大胶卷，发现是加密消息，用苏联打字机打的，但破解不了。技术员试了各种办法，比对已知苏联密码模式，用打孔卡机组合测试，好几个月过去，一点头绪都没。 FBI推测纽约有苏联间谍网，走访公寓住户，问硬币来源，有人说从芬兰裔邻居那儿得的，但那人早搬走。他们在街头搜类似容器，查售货亭、地铁投币机，还监视移民社区，派人伪装推销员打听。1953年底，胶卷存进证据库，案子标为机密。接下来几年，调查组换人，新人翻旧档，用新算法试，1954年找投诚情报员帮忙，一个前波兰军官认出结构像克格勃编码，但还是解不开。1955年比对苏联打字机样本，确认产自莫斯科。案子卡在那儿，FBI只能加强监视港口和联合国周边，盯可疑外国人。1956年追一条类似硬币线索，到皇后区杂货店，结果是假币。实验室反复扫描胶卷，用红外光查隐藏层，啥也没多出。 四年拖着，突破来得突然。费舍尔的助手叫雷诺·海哈南，芬兰裔克格勃军官，1952年10月来美国，用尤金·马基假名。他本该在中央公园路灯柱钉红色图钉接头，从死信箱取硬币，里面有联络指令。可海哈南粗心，在酒吧就把硬币花掉，导致流通到博扎特手里。他干活不靠谱，丢报告，挪用经费，花在喝酒女人上。费舍尔训他几次，他照旧。1957年初，费舍尔发电报莫斯科，要求撤他。海哈南知道回国准没好果子吃，返回途中在巴黎美国大使馆投诚。5月，他提供情报，破解胶卷密码，是给他的欢迎消息和设立指令，还指认费舍尔位置和活动。FBI据此锁定目标。 1957年6月21日清晨，FBI特工冲进曼哈顿拉瑟姆酒店费舍尔房间。他被捕时，给当局说叫鲁道夫·伊万诺维奇·阿贝尔，其实这是他死去同事的名字。搜查时找到短波收音机、微点胶卷、密码本啥的间谍工具，还有几千美元。费舍尔拒不合作，审判在纽约联邦法院，10月开庭，海哈南作证，陪审团裁定三项间谍罪成立。 11月15日，法官判30年监禁加3000美元罚款。他关进亚特兰大联邦监狱，编号80016-A。在狱里他画画、下棋、算对数表，跟其他犯人聊。关了四年多，机会来了。1960年，美国U-2飞行员弗朗西斯·加里·鲍尔斯在苏联被抓，美苏谈判交换人质。1962年2月10日，在柏林格利尼克桥，阿贝尔走过桥，和鲍尔斯擦肩，同时另一个美国学生弗雷德里克·普赖尔在查理检查站获释。 阿贝尔回莫斯科，和老婆女儿团聚，获列宁勋章，在克格勃非法情报局干，教年轻间谍技巧。1968年他帮宣传电影《死季》。1971年11月15日，他肺癌去世，68岁，葬在顿斯科耶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