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一位曾参加三峡大坝修建的工程师说道,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曾在大坝修建之前,我国清华大学教授黄万里,曾多次表示不能修建大坝,但却遭到了拒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万里这个名字,很多人是后来才知道的,他是清华教授,更是个用脚板丈量过长江黄河的人,1994年三峡工程开工那年,这位老人的反对声早就淹没在了欢呼里。 说起来挺讽刺,黄万里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是教育界名流,家里十二个孩子个个出息,他自己留美读博,师从桥梁大师,回国后第一件事不是找工作,而是背着行囊沿着江河走了个遍,这种人,见识自然不一样。 三峡这个超级梦想最早能追溯到孙中山时期,美国专家来看过,说可行,新中国成立后讨论了几十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终于下定决心干。 全长两千多米,坝高一百八十多米,投资接近千亿,十二年建成,年发电量破千亿度,这组数字放在任何国家都是一个赌注。 决策层算的是明账:防洪能保住长江中下游,航运能让万吨轮直达重庆,发电能撑起大半个中国的用电需求,每度电才八分钱,这诱惑太大了。 黄万里看的是暗账。 他最担心的其实是重蹈覆辙,1955年讨论三门峡工程时,当年副总理还在台上信誓旦旦说六年后黄河就能清澈见底,结果七十多个专家对着苏联专家的高坝方案叫好,就黄万里一个人站出来说这是灾难,他说泥沙会堆积,上游水位会暴涨,农田会被淹。 但这话放在当时都没人信。 1960年三门峡如期建成,四年后潼关河床抬高近五米,形成"拦门沙"卡死了航道,发电机组大半瘫痪,预期发电量变成了笑话,这场失败让关中平原数十万人背井离乡,代价惨重得让人不敢细算。 有了这次教训,黄万里对三峡的警惕就更深了,他反复强调泥沙淤积会堵塞库区,航运未必能如愿改善,长江流速变慢后水质会恶化到什么程度谁也说不准。 还有移民问题,上千万人的大迁徙,这可不是简单的搬家,是切断几代人的根,安置成本、社会矛盾、文化断层,这些隐性支出根本没法量化。 生态账更难算,库区蓄水后,珍稀物种栖息地被淹,生物链断裂,水中淤泥堆积加速,黄万里还预警过地质风险,巨大水压压在断裂带上,微震频率上升只是时间问题,后来的监测数据证明他没说错,库区周边地震活动确实增加了。 甚至气候也会变,旱涝分布可能失衡,局部气候异常的概率在攀升,这些风险在当年看来像是杞人忧天,现在回头看,每一条都在慢慢兑现。 黄万里最核心的观点其实很朴素:当时国家底子薄,老百姓日子还没过好,别急着把钱砸在混凝土里,他主张先解决民生,等经济基础扎实了再考虑这种超级工程。 可历史不等人。 2006年三峡全线建成,站在2026年回望,它确实扛起了中国电力的大梁,驯服了长江的洪水,航道深了,经济效益是真金白银,这些成就无法否认。 但黄万里提到的那些隐患也没有消失,泥沙问题靠技术手段在缓解,但治本很难,生态修复投入巨大,有些损失根本无法逆转,移民后续问题至今还在处理。 这个倔强老头的价值在于,他逼着所有人正视代价,工程思维习惯征服自然,黄万里坚持的是敬畏自然,这两种逻辑没有绝对高下,只是角度不同。 三峡今天是国家名片,也是一面镜子,它映照出人类改造世界的雄心,也映照出黄万里这个审计师的清醒。 当我们享受着廉价电力和安全汛期时,或许该记得,曾有个人在欢呼声中大喊:这笔账,得算清楚。 (信息来源:人民日报中国经济周刊官方网站《张博庭:黄万里对三峡的预言,被事实证明都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