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大楼，被俗称“大裤衩”，多年以后，央视大楼的洋人设计师“库哈斯”在国外媒体的采访中公开承认央视大楼的设计中包含了某些隐喻。 北京东三环边上那栋特别扎眼的楼，大家都叫它 “大裤衩”，其实它的正经名字是中央电视台新址大楼。这楼 2005 年开工，2008 年前后建成，打从立起来那天起，就没离开过大家的讨论。 这楼的设计师是个荷兰人，叫雷姆・库哈斯，还是个拿过普利兹克奖的国际建筑大师，当初2002 年项目立项的时候，中国刚加入WTO没多久，就想通过这样一个国家电视台的总部大楼，向世界展示新形象，所以特意找了这样的洋人设计师，觉得这样才够 “国际范儿”。 当时库哈斯带着OMA团队提交的方案，全票通过了竞标，大家都觉得这设计新颖、有创意，能撑起国家媒体的门面。 可谁也没想到，多年以后，一段国外的采访视频让这栋楼再次引发轩然大波，2024年10月，荷兰一个建筑播客节目采访了库哈斯，已经快八十岁的他，在节目里明明白白地说，央视大楼的设计里包含着隐喻，不是偶然的。 他说他们就是希望这栋楼能激起中国人对权力、媒体和建筑之间关系的再思考，还提到知道大家叫它 “大裤衩”，一点都不惊讶，甚至有点期待这样的回应。 这话传到国内，很多人都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之前大家只是觉得这楼造型奇怪，没想到设计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它 “顺眼”，而是带着特定的想法来设计的。 其实早年间就有过关于这楼设计隐喻的争议，有人说从某些角度看造型不妥，库哈斯当时还发过中文声明否认，说设计没有隐藏涵义，是 “变化的世界秩序中光辉闪耀的标志”，可这次他在国外采访里亲口承认有隐喻，前后说法不一致，让不少人觉得被冒犯了。 更让人在意的是，这栋楼的花费实在太高了，一开始立项的时候，建安工程和设备投资计划是50 亿元左右，后来总造价一路涨到了近200亿。 最让人吃惊的是设计费，给OMA事务所的费用高达3.5亿元，这笔钱在当年可不是小数目，国家发改委规定的工程设计费比例最高是5%，一般工程也就3%，而这笔3.5亿的设计费，已经占到了最初规划建设投资的7%左右。 可能有人对3.5亿没什么概念，咱们算笔实在账，2000年代后期，二线城市盖一栋普通的多层住宅，每平米的建筑成本也就几百块钱。 广州番禺当时有个商品房项目，每平米建筑均价才679元，宁波的5到6层多层住宅，砖混结构的每平米造价也就600元左右，3.5亿的设计费，按当时的成本算，能盖总面积近60万平米的房子，相当于好几栋大型居民楼，足够上千户人家居住。 除了设计费，还有造价咨询费也不便宜，当时找的香港威宁谢公司，花了2600万元，而国内同类咨询费用通常不超过600万元。 当年之所以愿意花这么多钱，就是想在东三环那个黄金地段，给国家电视台支起一个像样的门面，那个时候，咱们刚融入国际市场，总想通过一些标志性建筑证明自己的实力，觉得找国际大牌设计师、花大价钱，才能体现 “国际范儿”。 可现在回头看，当初很多人对这个设计方案就有不同意见，觉得它造型太抽象，和北京的城市气质不搭，CBD周边都是规规矩矩的高楼，就它显得特别突兀，但这些声音当时没被重视，大家都被 “全球化”“创新地标” 这些说法推着走，觉得外国大师的设计肯定没问题。 库哈斯的设计确实有技术难度，两座塔楼倾斜6度，顶部悬空连接的部分有14万吨重，相当于两艘航母的重量，施工时需要反复计算加固，玻璃幕墙也用了特殊的菱形金属网，技术上确实有过人之处，美国《时代》周刊还曾把它评为 “全球十大建筑奇迹”。 但技术再好，也不能忽略大家的感受和实际需求。央视大楼作为国家电视台的总部，代表的是国家形象，本该让老百姓觉得庄重、亲切，可 “大裤衩” 的外号和设计师后来承认的隐喻，让它偏离了很多人的期待。 这件事说到底，不是咱们不懂艺术，而是当初在追求 “国际形象” 的时候，有点太急于求成，忽略了自己的审美和实际情况。花了那么多钱，找了外国大师，最后却发现设计师的初衷是想引发争议，甚至带着某种预设的隐喻，这换谁心里都不会舒服。 建筑本身是给人用的，也是城市的一部分，不管设计多有创意、技术多先进，都该尊重所在的城市和这里的人，不能把建筑当成表达个人想法的工具，更不能让纳税人的钱花得不明不白。 现在央视大楼已经成了北京的地标，每天都立在东三环上，想改也改不了，但它留给我们的思考值得记住，以后再建这样的标志性建筑，不能只看名气和排场，更要考虑实际需求、老百姓的感受和真正的文化内涵。 花的每一分钱都该明明白白，设计理念也该坦诚公开，这样才能真正建成让大家认可、让城市骄傲的好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