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组织派她潜伏南京,给了二十根金条。结果这个女人,打了整整三年麻将,把钱输了个精光。 她叫陈修良,公开身份是“郑太太”,一个死了丈夫、从上海来南京散心的有钱寡妇。她靠着“有钱寡妇”的身份和麻将局的掩护,在特务密布的南京城,悄悄搭建起一张贯穿军政各界的情报网。 1946年的南京,是蒋介石口中铁桶般的城市,街头巷尾遍布便衣特务,此前八任地下市委书记都倒在了敌人屠刀下。 陈修良接手时,全城地下党员只剩百余人,处境凶险至极,为了站稳脚跟,她给自己塑造了“郑太太”的形象,上海来的寡妇,丈夫留下遗产,来南京散心度日。 一身合身旗袍、珠光宝气的装扮,再加上出手阔绰的做派,很快让她融入了南京的阔太太圈子。 麻将局是她打开局面的关键,那时南京的军政要员家属,最爱在公馆或茶楼摆麻将局,这既是社交方式,也是消息流通的场所。 陈修良特意学着打南京麻将,故意练就一副“牌技平平、出手大方”的模样,每次上牌桌都不急于赢钱,反而常常“输”给各位太太。 二十根金条就这样一点点通过牌桌“散”出去,有的输给了国民党军官的妻子,有的“借”给了看似手头拮据的官员家属,实则都是为了拉拢关系、套取情报。 她的牌桌从不是单纯的娱乐场,洗牌摸牌间,太太们总会闲聊自家先生的行踪、部队的调动,或是官场的琐碎传闻。 陈修良从不插话追问,只默默听着,把零散的信息记在心里,回去后再梳理整合。 有一次,从一位师长太太口中得知部队要换防,她结合其他渠道的消息,准确判断出敌军的调动意图,及时传递给党组织。 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闲谈,经她筛选分析,都成了有价值的情报。 输钱也是掩护地下工作的手段,金条“输”出去的同时,她也借机接触到更多关键人物,甚至通过牌桌结识了军统人员的家属。 靠着这层关系,她得以近距离观察敌特动向,还曾借助一位特务家属的便利,悄悄抄录到重要的军用电台密码。 那些“输掉”的金条,实则变成了情报网络的运作资金,既维持了“郑太太”的人设,又为地下工作提供了便利,每一分都用在了刀刃上。 三年间,陈修良的麻将局从未间断,可没人知道,这位看似沉迷享乐的寡妇,背后正领导着南京地下党快速壮大。 她借着牌桌建立的人脉,悄悄发展党员,在国民党党政军各系统安插眼线,把组织触角延伸到各个角落。 她还通过麻将局结识的进步人士,牵线搭桥开展策反工作,为后来的起义埋下伏笔。 所谓“输光金条”,不过是她迷惑敌人的假象,她把金条转化成了无形的战斗力,有的用来资助生活困难的地下党员,有的用来购买紧缺的通讯器材,有的则作为策反工作的经费。 在白色恐怖的南京城,这种迂回的方式远比直接开展工作安全,也更有效,特务们盯着这位天天打牌的寡妇,却始终没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只当她是个无忧无虑的富家太太。 陈修良的智慧,就藏在这份“糊涂”里,她深知在敌人眼皮底下,越张扬越安全,越颓废越不易被怀疑。 麻将桌成了她的战场,金条成了她的武器,看似被动输钱,实则主动布局,那些在牌桌上输掉的筹码,最终都变成了攻破敌人防线的力量,为解放南京铺平了道路。 这场持续三年的麻将暗战,见证了地下工作者的勇气与智慧,陈修良用看似荒唐的举动,在虎穴中站稳脚跟,收集情报、策反人员,完成了一次次危险的任务。 所谓输光金条,从来不是败家,而是最精妙的潜伏策略,是在绝境中为革命积蓄力量的高明手段。 参考资料:人民网《陈修良:弱女化神龙 金陵翻巨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