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球迷翻到王哲林穿主队球衣的旧照时，手机屏幕都泛潮2021年那笔8000万的交易，至今像根刺扎在联赛的肉里。 有人骂俱乐部冷血，有人叹球星留不住，吵了三年，吵不散的是那句“要是不穷，谁愿意卖孩子”。 俱乐部办公室的烟灰缸堆着半截烟头，财务报表上的赤字比窗外的榕树影子还长。 最早谈价时，福建队报过2亿，对方经理当场笑出声，说“这价能买半支国家队了”。 后来降到8000万，签字那天，老板盯着转账记录看了半小时，末了让会计把钱优先打给体育馆的电费账户。 北控队的训练馆里，外教正带着新签的外援练三分，场边堆着十几种品牌的赞助装备。 同一时间，福建队的球员得自己掏钱买护膝，队长开玩笑说“咱们这队服，洗三次就透光”。 一个砸钱买球星凑豪华阵容，一个卖球星换电费，联赛的天平早歪得像没调过的秤。 新疆队当年放走周琦时，球迷举着“别让家乡留不住英雄”的横幅堵过训练馆。 辽宁队早年为了发工资，连梯队小将都差点送走，现在福建队走的，不过是前辈们踩过的老路。 中小球队的账本上，“卖核心”三个字后面总跟着“活下去”的注释，凯撒教练的战术板边缘磨出了毛边，上面画着第七套挡拆战术队里能稳定投篮的就三个人，他得把每个人的作用掰成两半用。 有次赛后发布会，记者问“为啥不用双外援”，老帅指了指替补席：“你看那几个孩子，刚从二队上来，我敢让他们歇吗？” 训练馆的灯光暗了半截，凯撒还在给年轻队员讲防守站位，我觉得这种资源不均，正在磨掉联赛本该有的锐气当一半球队想着怎么省钱，一半球队想着怎么花钱，球场上的对抗早就变了味。 财务室的抽屉里，8000万的转账凭证边角已经泛黄，上面有老板歪歪扭扭的签字。 凯撒战术板上画了又擦的箭头，还留着昨晚没擦干净的印子，CBA的热闹背后，总有些球队在学着用最小的力气活下去，这或许不是最好的办法，但眼下，他们只能这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