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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一土匪头子在逃命时,摸黑跳进了一农户家。他拔出枪对准新媳妇威胁道:“

1948年,一土匪头子在逃命时,摸黑跳进了一农户家。他拔出枪对准新媳妇威胁道:“有人来,就说我是你爹!”然而新媳妇转身就对战士们说:“他是我男人!”   1931年那会儿,日本人刚占领东北,这家伙二话不说就投了过去,当汉奸这事儿,在他眼里就是找个大树好乘凉,哪管什么民族大义,那些年他手底下欠的血债,随便拎出来一件都够枪毙三回。   抗战胜利后,按理说该收手了吧,他偏不,觉得乱世里机会多,带着几十号人钻进深山,继续干老本行,抢劫村子,祸害百姓,后来还跟蒋军特务搭上了线,拿着经费和美械装备,日子过得挺滋润。   1946年,这伙人越来越嚣张,连民主联军都敢挑衅,松江军区的聂司令员听说后,气得直拍桌子,派了整整两个连去剿匪,于福一看风头不对,拉着心腹手下就跑,钻进了山里继续躲。   1948年的某天晚上,碱场屯突然枪声大作,于福那会儿正带人找吃的,没想到跟我军小分队撞个正着,这老贼也算见过世面,撒腿就在屯子里乱窜,想甩掉身后的追兵,他跑着跑着就摸进了一户人家。   这家刚办完喜事没多久,男人进城卖山货还没回来,屋里就剩个十八九岁的新媳妇翠花,于福翻窗进屋,掏出枪顶着翠花,他威胁说,共军要是来了,就说他是爹,要是混过去有重赏,要是露馅先崩了她,这招在他看来万无一失,装长辈,战士一般不会多问。   他钻进被窝装病,觉得这回稳了,门外很快响起了敲门声,几个端枪的战士走进来,扫了一圈问有没有外人进来,翠花摇头说没有,战士又问炕上躺的是谁,这时候,翠花突然改了说辞她没按于福事先安排的说"是我爹"反而直接告诉战士:"他是我男人,腿疼下不了炕"。   这一句话,等于把于福的算盘全掀了,你想啊,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怎么可能嫁给个能当爷爷的糟老头子,这逻辑根本说不通,战士们出门走了几步,立马反应过来不对劲。   他们返身回来时,于福已经察觉到了危险,刚翻窗跳出去,就被守在外面的战士一枪托砸晕,这一砸,算是把他几十年欠的债全清了,后来公审大会上,死刑判下来,围观的百姓拍手叫好,翠花那句"他是我男人"看似配合实则告密。   她用最朴实的方式,给战士们递了个眼色,这屋里有猫腻,你们仔细查,在那个年代,老百姓的智慧往往藏在最简单的话里,于福这种人,一辈子都在算计别人,最后栽在了一个农村姑娘手里。   他以为枪杆子能摆平一切,没想到人心这东西,才是最难算计的账本,那些年背叛同胞、祸害百姓欠下的债,终归是要还的。 信息来源:《吉林剿匪斗争档案选编(1945-19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