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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明夫人访华时,看着面相特别温柔,气质温婉又亲和,可到了日本,看着神态就少了那

李在明夫人访华时,看着面相特别温柔,气质温婉又亲和,可到了日本,看着神态就少了那份柔和,穿衣风格也和访华时的精致不同,难免让人觉得反差大。 金惠景夫人访华时的表现,完全是一副亲和温婉的姿态,1月4日随李在明落地北京时,被李在明搀扶着走下台阶的细节被镜头捕捉,这份自然流露的松弛感本身就源于中韩之间的友好基调。 随后在驻华大使馆举办的午餐会更是圈粉无数,她亲自准备了融合韩国年糕汤与中国饺子的特色美食,邀请的都是长期推动中韩友好的中国女性代表。 从北大朝鲜半岛研究中心主任到独立运动家后人,席间的招待如同家人相聚,这种在外交场合少见的温情互动,不仅为李在明的访华行程加分,更让中韩民众的距离瞬间拉近。 整个访华四天里,金惠景夫人的穿衣风格精致得体,妆容淡雅,举手投足间的柔和气质,本质上是在友好的外交氛围中,内心毫无抵触情绪的真实外化,毕竟面对的是历史上多次相互扶持、近现代亦无核心利益冲突的中国,这种放松感是装不出来的。 可转头到了日本,画风就完全变了,1月13日李在明结束访华后六天就赴日与高市早苗会谈,此时的金惠景夫人再也没了访华时的柔和神态,穿衣风格也变得简洁低调,少了之前的精致感。 这种变化背后,正是韩国人面对日本时本能的心理防御,而高市早苗的存在更是让这种防御情绪直接拉满。 韩国人对日本的抵触可不是小题大做,而是有实打实的历史和现实依据支撑的,这种情绪的根源能追溯到壬辰倭乱时期,当时丰臣秀吉发动的侵略战争让朝鲜半岛生灵涂炭,无数民众遭受苦难,这段历史被详细记载在韩国的史书和民间记忆中,成为民族集体记忆里难以磨灭的创伤。 到了近现代,日本殖民统治时期的强征劳工、慰安妇等问题更是让这份仇恨雪上加霜,即便到了当代,日本政府对这些历史问题的遮遮掩掩、甚至否认的态度,更是不断刺痛韩国民众的神经。 就像2018年韩国最高法院颁布战时强制劳动赔偿令后,日本企业拒绝执行,韩国法院决定清算出售日本钢铁制造商在韩资产,日本政府随即采取反制措施,对韩实施高科技产品出口管制,还把韩国从贸易优待白名单中移除。 这场争端直接让日韩关系降到战后冰点,韩国民间自发掀起的抵制日货运动更是声势浩大,日产汽车、奥林巴斯等日企最终只能撤出韩国市场。 这种政府层面的对抗和民间的抵制情绪相互交织,让韩国人对日本的抵触情绪代代相传,形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哪怕是外交场合的表面平和,也很难完全掩盖这份深层次的反感。 金惠景作为韩国总统夫人,身处这样的外交场合,面对这样一位多次伤害本国民族情感的人物,即便出于外交礼仪不能直接表达不满,内心的抵触也会通过神态和形象不自觉地流露出来,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访日时的她和访华时判若两人。 可能有人会说,近期韩日不是在推进“穿梭外交”吗?2025年8月李在明和石破茂的会谈还发表了联合新闻公报,2026年1月李在明又赴日与高市早苗会谈,看起来关系在回暖。 但要知道,这种外交层面的缓和更多是基于安全和经济利益的现实考量,比如韩日计划在氢能、人工智能等领域合作,推动韩国加入CPTPP等,这些都是政府层面的理性博弈,却很难改变民众层面根深蒂固的情感抵触。 韩国媒体就敏锐地发现,李在明在会谈后强调韩中日三国合作的重要性,而高市早苗的发言里却只字不提,反而多次提及“韩美日联合与合作”,这种表态上的微妙差异,本质上还是两国深层矛盾的体现。 对于金惠景夫人来说,即便身处这种“友好”的外交场合,也很难真正放松下来,毕竟眼前的合作掩盖不了背后数百年的历史积怨,面对的还是一位多次伤害本国情感的右翼政客,这种内心的矛盾和抵触,最终都转化成了神态上的紧绷和形象上的低调。 说到底,金惠景夫人访华与访日的形象反差,不过是韩国人对日本复杂情感的一个缩影,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抵触,是历史创伤、现实争端和民族尊严多重因素交织的结果,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刻。 面对中国这样的友好邻邦,韩国人能放下所有心理防备,展现出最温婉亲和的一面;而面对日本,尤其是高市早苗这样的右翼代表,内心的反感和警惕就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这种情感上的差异,反映在外交场合的个人形象上,就形成了我们看到的鲜明反差,这不是个人态度的问题,而是整个民族集体情感的自然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