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一个冷知识,给我干蒙了。 格陵兰岛,就是那个你印象里全是冰天雪地、维京猛男的地方,那儿的原住民,竟然是黄皮肤、黑眼睛。 我第一反应是:开什么玩笑? 结果照片怼脸上一看,那眉眼,那轮廓,真的,就跟在世界尽头突然碰见了失散多年的远房亲戚一样,太熟悉了。 他们叫因纽特人。 看一眼就愣住了,这不就是我们熟悉的面孔吗?黑头发黄皮肤,眼睛细长,连门牙都带点我们熟悉的“铲子形”。别被地图骗了,格陵兰岛确实归丹麦管,但岛上九成居民就是他们。叫“爱斯基摩人”可不好,那是邻族起的外号,意思是“吃生肉的人”。他们自称“因纽特”,翻译过来是“真正的人”。 这群“真正的人”,可不是北极最早的住户。在他们之前,另一群神秘的古爱斯基摩人,在冰原上活了超过四千年。大约七百年前,这群人消失了。我们今天看到的因纽特人,祖先大概一千年前才从西伯利亚一路摸到格陵兰。想想这场面,拖家带口往世界最冷最荒的角落走。科学家说,最后成功落脚的,最初不到三百人。就这么点人,在之后上千年里,因为与世隔绝、内部通婚,基因变得非常独特。 这种独特性,是一把双刃剑。为了活下去,他们的身体适应了极端环境。你知道他们传统上吃什么吗?海豹、鲸鱼,全是高脂肪,几乎不吃蔬菜水果。于是,自然选择留下了那些能高效代谢动物脂肪的基因变异,比如CPT1A和FADS2。这些基因帮他们把高脂饮食变成了御寒法宝。但麻烦也来了。当现代食品带着精制淀粉和高糖分涌入北极,这些曾经的“保命基因”,现在反而可能增加他们患肥胖和糖尿病的风险。这被称为“演化错配”。 小族群的遗传瓶颈带来了另一个问题。某些遗传病基因更容易传递。比如一种叫“格陵兰家族性胆汁淤积症”的罕见肝病,在格陵兰东部就比较常见。 更关键的是,这种基因独特性长期被医学界忽视了。全球主流基因数据库里,严重缺少因纽特人等原住民的数据。导致一个什么结果?用基于欧洲人数据开发的疾病风险模型去预测格陵兰因纽特人,准确性直接掉一半。这不是数字游戏,是关乎他们生命健康的现实不平等。 他们的文化同样独一无二。在格陵兰中部,有一片被列为世界遗产的狩猎场,见证了那里四千二百年的人类历史。在没有金属和文字的漫长岁月里,他们用兽骨和智慧创造了一切:狗拉雪橇是雪原上的火车,海豹皮艇是劈波斩浪的豪车,雪砖砌的圆顶雪屋,能在零下几十度里撑起一个温暖的家。 但现在,雪屋边立起了带暖气的木屋,雪橇旁停着雪地摩托。变化快得让人眼花。气候变化让海冰变薄,传统狩猎更困难了。外来传染病也曾让他们的人口锐减。 但他们绝不是命运的被动接受者。从上世纪下半叶开始,他们的民族意识在全球苏醒。他们召开国际大会,响亮主张自己在北极的权利。2024年至2025年,加拿大政府三次为历史上强制迁移因纽特人、屠杀雪橇犬等事件正式道歉并赔偿。他们从“被描述者”,成长为自我命运的讲述者。 所以,格陵兰的因纽特人,远不止是那个“黄皮肤黑眼睛”的冷知识。他们是一部活着的史诗。写满了人类在极端环境下的生存智慧,也写满了现代世界必须直面的文化尊重与健康公平议题。他们站在冰原上,就像一本厚重的族谱,等着我们去读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