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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初,山东下崖村,八路军战士赵友金埋伏敌人太专注,没听见撤退命令。敌人上

1945年初,山东下崖村,八路军战士赵友金埋伏敌人太专注,没听见撤退命令。敌人上来时,他喊:班长,我要开枪了。才发现身边已空无一人,此时日军已到眼前。   1944年的山东莒县,战争这本烂账,对于17岁的农家子弟赵友金来说,入门门槛实在太高了,那时候的八路军队伍里,严重的物资赤字是常态,赵友金入伍整整两个月,手里除了两只这辈子都没摸过像样铁器的空拳,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直到后勤终于给他拨付了所谓的“作战资产”一支老掉牙的套筒枪和十发子弹,他这才算是在这个残酷的暴力市场里有了点底气,这十发铜壳货,在赵友金眼里就是不可再生的“硬通货”为了守住这点家底,整个连队的战术逻辑都被迫变得极其抠门。   能用刺刀见红解决的,绝不轻易动用火药,这种近乎吝啬的经营理念,在赵友金的首次实战中体现得淋漓尽致,那是一场典型的“穷人仗”大家趴在路边的土沟里阻击援敌,主打的就是一个低成本伏击,直到双方绞杀在一起,白刃战成了主旋律,赵友金才舍得动用他的库存。   结果是令人欣喜的,两声枪响,三名敌人倒地,不仅回了本,还缴获了战利品,这让他更加坚信“囤积居奇”才是生存之道,但这种过度节俭的思维惯性,很快就在源河镇的河岸阻击战里差点坏了大事,当时日军正在渡河,这本是半渡而击的绝佳窗口期。   可趴在岸边的赵友金,心里的算盘打得震天响:距离太远,射击回报率太低,万一打空了,那可是十分之一的身家性命没了,这种在射击窗口期搞“风险评估”的行为,直接把旁边的排长气乐了。   排长没跟他讲大道理,直接一把抢过枪,根本不在乎什么弹药损耗率,一口气把仓里的子弹打了个精光,看着排长这种“败家子”式的打法,赵友金心疼得直哆嗦,事后排长又塞给他一小把子弹,其实道理就摆在明面上。   在生死面前搞储蓄,那是本末倒置,人没了,子弹留着下崽吗,真正让赵友金完成从“守财奴”到“神枪手”蜕变的,是1945年初在下崖村的那场生死审计,那天他们班组在山下执行任务,好死不死撞上了一队出来抢粮的日军中队。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抗,对面黑压压一百多号人,火力和兵力都占据了绝对的统治地位,撤退命令下达得非常果断,整条防线像退潮一样迅速向西山顶转移,坏就坏在赵友金当时太专注了。   他趴在草丛里,把全部注意力都锁死在远处那个日军军官身上,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用一颗子弹完成一次高价值击杀,这种过度的聚焦,让他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感官屏蔽,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被他误读成了战友们潜伏得当。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日军的大皮靴几乎踩到了他的脸上“班长,我要开枪了”赵友金甚至还带着一丝即将得手的兴奋,低声请示,回应他的只有风声,这种诡异的安静终于刺破了他的专注屏障,他猛一回头,身后空空荡荡,原本的战线早已空无一人。   战友们早就撤到了几百米开外的山头上,这时候再谈什么战术、什么节省,都是扯淡,日军的前锋就在眼皮子底下,只要对方抬一下枪口,赵友金就会变成一具没有任何价值的尸体,绝境瞬间激活了人类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赵友金根本没时间思考,猛地从草丛里窜起来,枪口几乎顶着最前面那个鬼子的胸膛就是一响,这一声爆响,与其说是射击,不如说是炸雷,毫无防备的日军主力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脸输出吓懵了,误以为中了埋伏,纷纷趴下寻找掩体。   这几秒钟的混乱,就是赵友金唯一的生机,他没敢贪功,趁着敌人趴下的空档,反手盲开一枪,整个人像个滚地葫芦一样顺着山坡疯狂翻滚,连滚带爬地钻进射击死角,最终气喘吁吁地瘫倒在接应的战友面前。   排长看着惊魂未定的他,指了指他裤腿上两个新鲜的弹孔,只要稍微偏几厘米,这双腿就废了“这回舍得开枪了”排长的调侃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这场几乎把命搭进去的经历,彻底重塑了赵友金的战争观。   他终于明白,在战场的账本上,子弹只是流通货币,只有果断和勇气才是真正能保值的硬通货,从那以后,无论是淮海战役的硝烟,还是渡江战役的巨浪,赵友金再也没算计过子弹的得失。   1955年,这位曾经为了几颗铜壳子弹斤斤计较的山东汉子,被授予大尉军衔,他用一生的戎马生涯证明了一个道理:最好的枪法,永远不是在靶场里练出来的,而是在死神摸你后脑勺的那一瞬间逼出来的。 信息来源:排长下令撤退,一小战士没听见命令留在阵地,开一枪后被日军发现—网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