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舅舅合伙跑运输,一年赚了 40 万,他分我四万,我没吭声,拿钱走了。 挂了他的电话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掼,指尖还麻着——不是气的,是那四万块钱攥在手里的硌意劲还没散。当初他拍着胸脯说“你出力气我出本钱,七三分账不吃亏”,我信了,毕竟是亲舅舅,小时候他还偷偷给我买过奶油冰棍呢。可真干起来,熬夜跑京沪线连轴转三十多个小时的是我,跟货主对着货单抠到小数点后两位、被人骂得狗血淋头的是我,甚至车胎炸在高速服务区,蹲在零下十度的风里冻得鼻涕直流换胎的还是我。他倒好,在家接接电话,跟熟客喝个酒吹吹牛,月底对账时拿个模糊得像鬼画符的账本,油费、过路费、维修费的票子贴得乱七八糟,连给表哥买游戏机的五百块小票都夹在里面当公账,说“扣完这些,就剩这点了”。我翻了两页就不想看了,他抬头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我就懂了。 拿了钱我当天就回了自己家,把副驾上用了半年的颈枕、半盒薄荷糖、还有他丢在车里的破手套全扔了,换了个本地物流调度的活,朝九晚五不用熬夜,每天能回家陪老婆孩子吃晚饭。俩月后他电话打过来,声音急得像火烧眉毛,说三辆车全被扣在高速口,货源也被人截了,让我回去找之前熟的货主打招呼。我没多话,直接挂了,指尖捏着手机壳的汗蹭到了屏幕上,突然想起去年夏天跑运输时,我困得睁不开眼,连打十几个哈欠,他在副驾刷短视频笑得拍大腿,连一句“换我来开会儿”都没说,还催我“快点开,耽误了交货扣钱”。 没半小时他又打,我直接拉黑。果然第二天我妈就打来电话,说舅舅在电话里哭,说我忘恩负义,白疼我一场。我把账本里的猫腻、我这一年跑的三十多趟长途行程单、还有维修店的转账记录全拍给我妈,她沉默了半天,只说“你自己有数就行,我不管你们的事”。 后来听表哥说,舅舅找遍了亲戚借钱,没人愿意搭把手——大家都知道他爱占小便宜,之前借出去的钱十有八九要不回来,谁还敢借。最后他把郊区的老房子抵押了,才凑够钱赎车,可没人再敢给他供货源,三辆车低价卖了,他自己去外地跟着别人跑车,听说每天要干十二个小时,连吃饭都在车里。 我听了没什么感觉,既不解气也不同情。有些关系,不是靠血缘就能绑住的,账算得明白,人心才敞亮。你们说,换作是你,当初会跟他撕破脸要说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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