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5年夜宴后,多尔衮见四下无人,一把将孝庄搂进怀里,嘟囔着“你是我的女人!”。怎料,一转头却看见顺治站在门口。 清朝入关之初,朝局摇摆不定。皇太极骤然身亡,没有留下继承人,朝中最具威望的多尔衮与大阿哥豪格陷入争位僵局。为了避免内斗撕裂新朝,多尔衮提出折中之策,扶六岁的福临登基,改元顺治,自己则以摄政王身份执掌朝政,表面上是“扶幼帝”,实则牢牢握住权柄。 少年顺治心里很清楚,没有孝庄,他根本坐不上龙椅,因此不敢对母亲有一丝怨言。但随着年岁渐长,他一步步看清,多尔衮不仅压过自己帝王的光芒,还在母亲与朝局之间占据了令人窒息的位置。那份不安和恨意,早已在少年心中生根。 多尔衮同样有自己的算盘。他从十四岁起便跟随努尔哈赤征战,被视为战场天才,从斩断察哈尔部进攻,到逼蒙古归附、夺回玉玺,没有他,就没有大清后来顺利入关的局面。也正因功高震主,从扶立福临那一刻起,他就把幼帝视作自己安排的大局一环,自然难以真正敬畏这个侄子皇帝。 传说中,孝庄在皇太极死后亲自找多尔衮密谈,希望他扶持福临登基,多尔衮则在权力与美人之间摇摆。庄妃被称为满蒙第一美人,两人早有情意的说法在野史中流传甚广。 拥立幼主、自己为摄政王,既能避免与豪格两败俱伤,又能收获现实权势,加上心中难以割舍的情感,多尔衮一度把“君临天下”的念头放在了后面。 攻灭豪格势力、扫清统一道路之后,多尔衮几乎成了实际上的皇帝。孝庄深知,要让年幼的儿子坐稳龙椅,必须依仗这位如日中天的摄政王,于是与顺治不断加封尊号,用礼遇与信任加固这道屏障。与此同时,关于两人感情的传闻也愈演愈烈。 1645年那个雷雨夜,慈宁宫的一幕成了母子关系的转折点。宴散之后,醉酒的多尔衮踉跄闯入孝庄寝宫,灯光摇曳中,他将她扯入怀里,情绪夹杂着压抑与不甘。孝庄惊惧挣扎,油灯坠地,火光熄灭,屋内一片漆黑。 正当两人僵持之际,闪电照亮门口,顺治瘦小的身影出现在那里,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那一瞬间,多尔衮动作一滞,孝庄抓住机会冲到儿子身边,带着他逃离慈宁宫。 风雨长廊中,顺治的哭声与雷声交织,孝庄含泪安抚,从此在心里做出决定,把一切情感与纠葛都压下,只专心守住儿子的帝位。 顺治幼小的心灵在那夜被深深刺痛,他不敢恨母亲,却把所有屈辱与恐惧都算到多尔衮头上。 在此后的岁月里,多尔衮仍然权倾朝野,频频出入后宫内院,皇太后与顺治分宫而居,常常数月不相见,这在孝治天下的清廷十分反常。顺治在孝庄指引下逐渐长成,对朝政的理解越来越深,对这位皇叔的戒心与敌意也日渐加重。 表面上,多尔衮对这个侄子皇帝“仁至义尽”,既辅政又管教,但他忘了,自己托举起来的皇帝,总有一天会想挣脱束缚。顺治眼中,他从来不是单纯的亲人,而是一个随时可能篡夺皇权的威胁。 1650年,纵横沙场的多尔衮在征途中坠马身亡,年仅三十九岁。风光一世的摄政王刚一入土,顺治旋即大开清算之门,掘墓鞭尸,削爵除宗,把所有压抑多年的恨意都宣泄在已无反抗之力的遗骸身上。 那场雷雨夜的惊恐、少年时的屈辱感、被压制的帝王尊严,都随着一纸纸罪状化作报复行动。 多年之后,乾隆为多尔衮平反,追谥“忠”,肯定他“没有多尔衮就没有大清”的功绩。可对顺治和孝庄而言,多尔衮不仅是开国功臣,也是横插在母子之间的一道刺。 孝庄用一生从政治与情感的缝隙中,守住了顺治和后来康熙的江山,她被视为贤后,是清初真正的“定海神针”。 在权力与亲情交织的清初,雷雨夜里的慈宁宫,只是瞬间一幕,却足以改变三个人和一个朝代的走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