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10万志愿军被美军包饺子,一向淡定自若的彭老总心急如焚连忙向毛主席求助。毛主席苦思3小时,下达8字命令。众将一听都懵了,彭老总却直呼高明。 抗美援朝战争进入1951年,第五次战役是关键转折点。志愿军从4月22日发起进攻,目标直指汉城以南地区。联合国军司令李奇微上任后,分析志愿军后勤补给有限,通常只能维持一周作战。他采用磁性战术,即边打边退,诱敌深入。志愿军第九兵团包括第二十军、第二十六军和第二十七军,总兵力约10万人,在推进中脱离后方补给线。春川地区地形复杂,山谷狭窄,便于敌军利用空军和坦克优势形成包围。第九兵团推进到距离后方200多公里处,士兵携带的干粮和弹药迅速消耗。联合国军反转进攻,使用机械化部队快速合围,将志愿军部队困在春川以东的山地。 彭德怀作为志愿军司令员,面对这一突发情况,迅速评估战场形势。第九兵团被围后,每日承受敌军炮火和空中轰炸,部队伤亡增加,补给中断导致作战能力下降。他通过电报向中央军委报告,强调如果不及时应对,整个东线可能崩溃。北京收到消息后,毛泽东主持会议讨论。他查看地图和情报,分析敌军意图。李奇微的包围战术旨在消灭志愿军主力,但联合国军自身补给线也延伸,后方防御薄弱。毛泽东考虑各种方案,包括直接增援或调整部署。经过三个小时思考,他决定下达“放弃救援,以攻代守”的命令。这个指令避免了志愿军落入更大陷阱,转而攻击敌军薄弱环节。 命令下达后,志愿军调整作战计划。第九兵团内部组织防御,同时外围部队如第十九兵团和第十五军发起侧翼攻击。第十九兵团从西线转向,打击包围圈外沿的美军阵地。第十五军穿插敌后,破坏炮兵和补给点。铁原阻击战成为关键,第六十三军以有限兵力坚守阵地,阻挡联合国军增援。部队使用步兵武器对抗敌军坦克和步兵,造成敌方损失。第三十八军派出小分队袭击敌军后勤,炸毁弹药库,导致联合国军指挥混乱。李奇微原本计划通过包围消灭志愿军,但志愿军反击迫使他分兵回防,包围圈出现缺口。 第五次战役中,志愿军虽付出代价,但成功打破包围。第九兵团逐步突围,部队在撤退中保持战斗队形。联合国军在春川地区的进攻受阻,损失坦克和飞机。战役从4月持续到6月,志愿军总共推进有限距离,但迫使联合国军退回三八线以北。彭德怀在战役总结中指出,这一决定体现了战略灵活性,避免了被动局面。李奇微后来在回忆录中承认,中国军队的战术调整出乎意料,打破了他的磁性战术。志愿军通过此战稳定了战线,为后续谈判创造了条件。 抗美援朝战争的背景源于1950年朝鲜内战爆发,美国主导联合国军介入。中国决定出兵援朝,彭德怀率志愿军渡过鸭绿江。第一到第四次战役中,志愿军取得胜利,将战线推至三八线。第五次战役是志愿军最大规模进攻,投入兵力超过30万。联合国军兵力包括美军、英军和南韩军,总计约25万。李奇微替换麦克阿瑟后,改变作战风格,注重机动防御。志愿军后勤依赖人力运输,难以支撑长时间作战。这次包围事件暴露了这一弱点,但也促使志愿军改进补给系统,后续战役中增加车辆和铁路运输。 毛泽东的指挥风格注重整体战略。他通过电报和会议指导前线,避免微观干预。“放弃救援,以攻代守”体现了以弱击强的原则,类似于中国古代兵法中的围魏救赵。彭德怀执行这一命令时,协调各兵团行动,确保攻击点集中。第六十三军在铁原坚守13天,歼敌超过1万。第三十八军被誉为“万岁军”,在前期战役中表现突出,此次继续发挥作用。联合国军空军优势明显,日均出动飞机上千架次,但志愿军利用夜间行动和伪装减少损失。 战役结束后,志愿军统计损失约5万人,联合国军损失8万余人。这一结果超出预期,志愿军虽未达到初始目标,但阻止了联合国军反扑。板门店谈判于1951年7月开始,双方围绕战俘和停火线争执。彭德怀继续指挥志愿军,进行第六次战役准备。毛泽东批准增加援军和物资,志愿军总兵力达到百万。李奇微的战术虽有效,但未能改变战争走向。美国国内反战情绪上升,影响了谈判进程。 历史资料显示,这次事件是抗美援朝战争的转折。民政部公布抗美援朝烈士总数为197653人,其中第五次战役占比不小。韩国后来移交志愿军遗骸,包括日记等物品,记录了士兵的战斗经历。联合国军战史记载,中国军队的韧性超出想象。彭德怀在回忆中强调,志愿军的胜利靠集体智慧和士兵牺牲。毛泽东的决策基于情报分析,避免了情绪化判断。 战争后期,志愿军加强防空建设,引入苏联援助的米格飞机,对抗联合国军空军。第五次战役教训促使志愿军采用坑道战术,在上甘岭等战役中应用。联合国军内部矛盾增多,美军与南韩军协调问题频发。李奇微升任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后反思朝鲜战争的局限性。中国通过此战提升了国际地位,巩固了边境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