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93军驻守全州,但日军还没来,军长陈牧农就弃城而逃,还烧毁150万发子弹,蒋介石气得大骂:“不用审,直接枪毙”。 1944年秋天,在湖南衡阳,战士们为了抢一箱弹药连命都可以不要,可就在几百公里外的广西全州,就因为指挥官一个糊涂决定,一座装满美式武器的军火库,在深夜变成了一场最烧钱的烟花表演。 这个足以枪毙的失误,记在了一个叫陈牧农的中将头上,当时国民革命军第93军,那可是蒋介石眼里的宝贝部队,就像现在人炒股票说的“蓝筹股”——又稳又值钱。 他们有两个整编师,人数在当时算是一流的,别的杂牌部队还在用老掉牙的“汉阳造”,他们当兵的已经用上崭新的汤姆逊冲锋枪。 一个班的火力,能压着别人一个排打,更别说还有个重炮营,清一色美式105毫米榴弹炮,这在当时中国战场就是王牌武器。 美国来的武官戴维斯看过之后都惊了,说这支部队的火力已经赶上现代化军队了。 全州这地方特别重要,是湘桂走廊的咽喉要道,就像挡在日军南下路上的最后一道铁门,这门要是开了,后面的桂林、柳州就完蛋了,上面给陈牧农的死命令是:哪怕打光老本,也必须守三个星期。 为了防止出问题,战区司令张发奎还搞了次突击检查,结果心都凉了半截——陈牧农根本没在关键地方布防,反而把主力都缩在县城里,上面问他怎么回事,他居然掏出一份蒋介石给的嘉奖令,意思是“老大都说我没问题”。 这时候就已经不对劲了:当前线将领开始玩官场手段,防线其实已经垮了,9月初,日军先头部队来了,就一千来人,本来是来侦察的。 按常理,守军装备这么好,完全可以轻松吃掉这支小部队,但陈牧农满脑子想的不是怎么打仗,而是怎么保全自己的实力。 他觉得跟日本人硬拼肯定亏本,不如早点跑,9月12日,要命的事情发生了,重庆发来电报,说允许“留一部分人坚守,主力看情况撤退”。 这本来是灵活指挥的意思,却被陈牧农当成逃命的护身符,他连上级都没请示,直接决定全线撤退。 撤退就撤退吧,他还搞了个毁灭性操作——下令把带不走的物资全烧了,那可是堆积如山的子弹、炮弹和燃料,在那个物资极度紧缺的年代,这把火烧掉的是无数前线战士的希望。 大火照亮了全州的夜空,也照出了这支部队有多腐败,所谓的撤退,最后变成了连掩护都没有的大逃跑,几百辆装满物资的卡车直接扔在路上,白送给了日本人。 日军进城时都懵了,他们本来准备拼死一战,结果发现不仅城门大开,还留下了够用一个师团好几个月的物资。这哪是打仗,简直是给对手送开业大礼包。 消息传回重庆,军事会议上一片死寂,当侍从室主任把电报递给蒋介石时,他手都在抖,这位最高统帅最恨两种人:一种是不听话的杂牌军,一种就是他亲手提拔却烂泥扶不上墙的嫡系。陈牧农这次真是把能犯的错全犯了一遍。 他不仅丢掉了重要的战略地点,还把美国盟友支援的大量物资像烧废纸一样全给毁了,这种行为,在盟军观察员看来,比打败仗还要严重一百倍。 因为它彻底暴露了一支军队已经丧失了抵抗的决心,蒋介石在看到那份简短的电报后,一点都没犹豫,也没走什么复杂程序,直接批了四个字:“就地枪决”。 按理说,对一个黄埔一期毕业的中将,至少应该经过军事法庭审判,留点面子,但这次不行,为了阻止失败情绪像传染病一样扩散,必须有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9月16日,陈牧农还在逃亡途中喘着气,突然收到一封电报,骗他说去桂林开会,他根本没料到这是一道要他命的命令,还天真地以为只是普通的述职检讨。 结果车刚进桂林,等着他的不是会议室,而是一副冰冷的手铐,两天后,也就是9月18日,没有法官、没有律师,只有桂林火车站广场上的一声枪响。 临死前,陈牧农还挥舞着一封“主力转移”的电报,想为自己辩解,但当执行官拿出蒋介石“就地枪决”的手令时,他彻底垮了,瘫软在地上。 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天之骄子”,最后留下的,只有一张被拍照存档的尸首照片,可他死得再惨,也弥补不了全州失守带来的巨大战略损失。 这件事就像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导致整个湘桂战局迅速崩溃,日军沿着93军让出的通道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 原本计划争取的三个星期缓冲时间,一下子全没了,随后的二十多天里,桂林、柳州等几十座城镇接连失守。 在战争的残酷舞台上,胆小怕事不只是个人缺点,它是一种无法原谅的背叛,陈牧农以为自己烧掉的是负担,其实他烧掉的是自己活下去的最后机会,枪毙他,不只是为了出气,更是为了告诉所有还在犹豫的将领:在这场关乎国家存亡的牌局上,谁要是随便弃牌,就得把命赔上。 信源:光明网《蒋介石豫湘桂战役中枪毙俩军长》、今日头条《中将军长为啥必须得死?带兵打仗自然要聪明,但不能自作聪明!》、第四战区豫湘桂战役战史档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