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河南郑州,产房里一个刚出生三天的小男婴不睁眼,不哭不闹,只睡,家里人起先当是累,抱去附近医院,医生看了检查单说血里细菌多,拖不得,得赶紧去北京大医院,孩子妈妈还在月子里,腰直不起来,爸爸一边打电话凑钱一边联系救护车,爷爷跑着办转院手续,亲戚从各地往手机里打钱,那天傍晚就上了高速,夜里进城,直接去儿科急诊挂号,医生接过孩子推进监护室,爸爸在住院处刷卡交押金,妈妈坐在走廊挤奶等着,结果先不说。 “这孩子不对劲,太安静了。” 这话是奶奶最先说出来的,他们轮流抱着这个异常安静的小生命,心里越来越慌。道理很简单:刚出生的宝宝应该会哇哇大哭,会努力找奶喝,小手小脚会动来动去。可是自家宝宝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哭起来声音像小猫叫,软绵绵的没力气。 所以,哪怕心里还抱着“也许是孩子天生文静”的念头,一家人还是决定立刻去医院看看。就是这个果断的决定,拉开了整个故事的序幕。 “钱我们大家凑,救命要紧!”当爸爸从医生那里听到“必须马上去北京”的消息时,他脑子嗡的一声。去北京,意味着长途救护车、大医院的押金、不知道要花多少的治疗费。他第一个反应就是:钱从哪里来? 但是,当他在电话里跟亲戚说明情况后,紧接着,微信的提示音开始叮咚叮咚响个不停。舅舅转来了准备买车的钱,姑姑打来了存着养老的钱,远在老家的表叔甚至把刚卖粮食的几千块也转了过来。这些钱,带着体温,带着急迫,从四面八方汇到了一起。 傍晚六点,一辆闪着蓝色警灯的救护车驶离郑州。车内,宝宝躺在特制的转运暖箱里,身上连着监护仪的管线。随车医生紧盯着屏幕上的心跳和血氧数字。爸爸蜷在角落的折叠椅上,眼睛一会儿看看孩子,一会儿看看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 医生每隔半小时,就要检查一次孩子的生命体征,记录下呼吸频率和体温变化。救护车以最平稳又最迅速的方式向北奔驰,穿过一个又一个隧道,越过一座又一座桥梁。车里的空气凝重而专注,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和偶尔的医嘱低语。 午夜时分,救护车驶入北京城区。街道空旷,红绿灯交替闪烁。当医院急诊楼的灯光映入眼帘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却又立即绷紧了另一根弦。因为真正的考验,现在才要开始。 “到了就好,后面的事交给我们。”深夜的北京医院,救护车门打开的那一刻,接诊的医生看着转运暖箱里的孩子,说了这句话。然后,孩子被迅速而平稳地接了过去,推进了那道写着“新生儿重症监护室”的门。 门里和门外,顿时成了两个世界。 门里,是专业的战场。宝宝身上连着细细的管线,呼吸机一起一伏,监视屏上跳动着各种曲线和数字。这里的每一样设备,每一个操作,都是为了对抗孩子血液里那些看不见的细菌。 门外,是等待的煎熬。爸爸去办住院手续,妈妈则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拿出吸奶器,开始为宝宝准备可能的口粮。她的动作很轻,很专注,这是她现在唯一能为孩子做的事。 故事就停在这里,停在父母等待的身影里,停在仪器闪烁的指示灯里,停在清晨渐渐亮起来的天色里,没有人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怎样,但所有人都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 信息来源:北青网 文|晓晖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