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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陕西一个老农48岁时,娶了一个小10岁的媳妇,媒人说:小媳妇就是成分

1971年,陕西一个老农48岁时,娶了一个小10岁的媳妇,媒人说:小媳妇就是成分不好。老农摆手:“不碍事,只要晚上到家有人给留个门,娃能有个馍吃就行”,谁想到,这个媳妇只会看书,不会做饭。 村里人好奇的不是年龄差,而是两人的“门第”反差:男方是丧妻多年、拉着儿子过日子的庄稼汉,女方说话带着书卷气,皮肤白净,怎么看都像个“读书人”。 媒人领人上门时,魏振德紧张得一夜没睡,早早穿上家里最像样的一身衣服。许燕吉却先开口,低声提醒他,自己“成分不好”,父亲是“问题人物”,自己又被关过多年,将来若是儿子想参军、考学,很可能会受牵连。 魏振德听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只憨憨地说,只要晚上回家时家里有灯、有热饭,孩子别饿肚子,这些事他都不放在心上。就是这句朴实的话,让许燕吉心里一松,她决定嫁给这个几乎一无所有的农民。 没人知道,这个被称作“成分不好”的女人,童年曾经多么风光。1933年,她出生在香港,父亲许地山是写《落花生》的著名作家,母亲是燕京大学高材生。那时他们家里宾客如云,文化名流进进出出,甚至有报社是在客厅里策划出来的。这样的出身,本该注定她走上一条体面而顺畅的路。 1941年父亲突然离世,母女的生活从此转向颠簸。1950年前后,她考上大学,在校园里谈恋爱、学专业,按照常理,读书、工作、成家,一条路铺得清清楚楚。 然而时代风向骤变。因为父亲的身份、自己的信仰,她被打成“坏分子”,怀着的孩子也在动荡中失去,随后又被判刑入狱。丈夫承受不了周围的压力,悄然与她划清界限,留下她独自面对6年牢狱和漫长的风言风语。 出狱后,她被发配到陕西农村“改造思想”。村里人只知道她“有问题”,有人闯进家里抢了她的自行车,街坊不但不帮忙,反而窃窃私语,一个“坏分子”居然还配骑车,被抢也是活该。报警更没人理会。 她可以去投奔在城里的哥哥,却不愿拖累已经成家的兄长。有人劝她,干脆找个人嫁了吧。她起初抗拒,上一段婚姻带来的伤让她对“丈夫”这两个字充满不信任,直到媒人牵线,她碰上了这个只会说“别让娃饿着”的魏振德。 婚后的第一天,魏振德照常天亮进地里,许燕吉留在家看书。等他满身泥土回到屋里,锅里还是冷的。她窘迫地说自己不会下厨,他只是摆摆手,利索地生火做饭,从不把这些当成抱怨的理由。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看着这个本该让自己伺候的“老头儿”,反而忙里忙外,不仅种地、照顾孩子,还护着自己不受闲话侵扰,心里渐渐有了愧疚,也有了依靠。 她开始教继子识字,给村民写信看文件,闲下来学做饭、学操持家务。村里人慢慢发现,这个被贴了许多标签的女人,其实温和、认真,还很有学问。 夜里,油灯下的许燕吉又恢复了学生时代的模样,伏案写字、翻书。魏振德不识几个字,却会悄悄给她倒杯热水,在一旁静静坐着。 这种默默的陪伴,比任何誓言都来得实在。她曾经在高楼书斋里见过太多漂亮话,此刻最珍贵的,是这样粗糙却可靠的一双手。 政策转弯的消息传来时,她已经在乡下熬了多年。等到真正接到平反通知,她几乎不敢相信,那个背着“坏分子”骂名到处被冷眼相待的人,终于可以抬头说自己是清白的。儿子的老师偶然听见她说英语,更是替她打听到了恢复工作的机会。 1979年前后,她获准回到原单位,回到南京,回到久别的母亲身边。面对这个来之不易的转机,她没有像别人想象的那样,丢下农民丈夫和孩子独自返城,而是坚持带着他们一起走。她帮魏振德在农科院附近找到一份工厂工作,从此一家人挤在城市里的一间小屋里,过着既局促又安心的日子。 在别人眼里,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不般配”。一边是名门闺秀,被时代裹挟后跌落乡间;一边是目不识丁的农民,带着儿子在黄土地上刨食。可真正支撑这段关系走过几十年风雨的,不是出身和条件,而是那个年代最稀缺的两样东西:不计较得失的善意,以及不离不弃的担当。 许燕吉后来回忆,这段婚姻里没有轰轰烈烈的山盟海誓,更多的是柴米油盐里的相互依靠。魏振德给了她一个在风暴中可以落脚的家,而她则在平反之后,拉着他和孩子一起走出黄土高原,在新的城市生活里重新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