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青帮最为尊崇六位祖师,但又分为前三祖和后三祖,分别是哪六位? 青帮这六位祖师爷

青帮最为尊崇六位祖师,但又分为前三祖和后三祖,分别是哪六位? 青帮这六位祖师爷的讲究,得从清朝漕运的泥巴水里趟出来看。先说后三祖翁岩、钱坚、潘清,这哥仨是实打实的开帮人。雍正五年(1727年),朝廷头疼漕运效率低,江浙水手总闹事——康熙末年改漕运军运为民间招募,十万水手吃不上饱饭,还总被克扣工钱。翁岩是山东聊城的落第秀才,少林俗家弟子,带着俩兄弟钱坚(河南商人)、潘清(杭州本地人),在杭州揭了皇榜,揽下漕运生意。说是生意,其实是给朝廷打工,顺带把散兵游勇的水手们拢成个互助会。那会儿运河沿岸七十二座罗教庵堂,是水手们落脚念经的地方,翁钱潘借着罗教的底子,把庵堂变成了帮会据点。乾隆三十三年(1768年)官府查禁罗教,水手们被逼着把组织搬到船上,翁钱潘的徒子徒孙们这才正式搞出“老堂船”制度,按辈分排座次,立了“不准欺师灭祖”的铁律。 但青帮为啥非要认前三祖呢?这就得说到“借壳上市”的智慧。前三祖金纯、罗清、陆逵,没一个是青帮嫡系。金纯是明初的漕运名臣,永乐年间疏通会通河,让南北漕运贯通,官至刑部尚书却穷得卖田——青帮抬他出来,说白了是想沾“官方认可”的光,毕竟漕运是朝廷饭碗。罗清就更关键了,这位山东即墨的漕军退伍兵,正德年间创了罗教(无为教),在运河水手间传“真空家乡,无生父母”,病死时门徒给他修了十三层墓塔。乾隆年间罗教被禁,水手们却把罗祖的牌位搬进了帮会,因为罗教的庵堂互助、师徒辈分,正好成了青帮组织的模板。至于陆逵,明末总兵,清初在西北调和回汉矛盾,康熙封他“靖国尊人”——青帮把他说成罗清的弟子,其实是想给自己贴“朝廷背书”的金漆,毕竟雍正朝的帮会还得靠官府吃饭。 后三祖里,潘清是真正的实干家。翁岩、钱坚早逝后,乾隆年间潘清接手帮务,干了三件事:一是把罗教的“三庵”(翁、钱、潘各自的庵堂)改成四庵六部,仿朝廷六部管钱粮、刑律、人事;二是定下二十四字辈“清静道德,文成佛法……”,让帮众按辈分站队,杜绝窝里斗;三是把漕运水手的松散联盟,变成有帮规、有家法的封闭组织。最绝的是,潘清死后,徒孙王培玉守墓致死,帮会特意立“石寺庵”供这位“护法小爷”,拿孝道绑住帮众——说白了,就是用江湖义气包装黑社会纪律。 咸丰三年(1853年)漕运改海运,十万水手失业,青帮被逼着转型。这时候前三祖的“精神遗产”就显灵了:罗教的庵堂网络变成了私盐走私线,陆逵的朝廷关系网成了保护伞,金纯的漕运招牌成了合法性外衣。潘清的徒子徒孙们带着失业水手,在长江下游跟盐枭“青皮党”合流,安庆帮、巢湖帮这些分支冒出来,贩盐、绑票、开赌场,彻底黑社会化。但辈分规矩没丢——黄金荣是“通”字辈,杜月笙是“悟”字辈,见了“大”字辈的张仁奎,照样得磕头。 为啥非得搞前三祖后三祖的分法?其实是帮会的“双层包装”。前三祖都是明清官场、宗教里的“正派人物”,用来跟朝廷、跟社会解释“我们不是流氓”;后三祖是实实在在的开山老祖,管着帮内的师徒传承、利益分配。就像杜月笙后来开银行、办慈善,嘴上念着“罗祖慈悲”,手里握着斧头帮规——青帮的聪明劲儿,全在这虚实之间。 再说穿了,青帮的祖师崇拜,根子是底层生存的智慧。漕运水手们在运河上讨生活,今天在山东被抢,明天在江苏挨打,没个精神头子拢不住人。前三祖的“道德牌坊”,让帮会有了跟官府谈判的底气;后三祖的“江湖规矩”,让帮众有了卖命的义气。等到民国上海滩,黄金荣在法租界巡捕房挂名,杜月笙给蒋介石站台,青帮从运河泥巴里爬出来的草台班子,愣是借着祖师爷的幌子,混成了黑白通吃的地头蛇。 这六位祖师,前三祖是借来的魂,后三祖是自家的根。就像青帮的字辈,前二十四字用完了续后二十四字,表面上是传承,骨子里是每代人都在往老招牌里塞新私货。从雍正朝的漕运工会,到乾隆年的秘密结社,再到咸丰后的黑道帝国,青帮没变的,就是用祖师爷的故事,给刀尖上的日子裹层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