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62岁陆小曼去世。翁瑞午的长女翁香光闻讯赶来,见四下无人,迅速解开陆小曼的衣扣,眼前的场景令她惊愕不已,忍不住感慨:凉薄之人终究没有好下场…… 陆小曼生在优渥书香之家,自小聪慧多才,外语、作画、唱戏样样精,对浪漫和热闹有天然的向往。十九岁时,她被父母许配给军人王赓,这门亲事体面风光,她却并不情愿,只是按照家长的安排走进婚姻。 王赓性情木讷,整日忙于公务,对妻子疼爱有余风趣不足。调往哈尔滨后,他陪伴得更少,陆小曼在寂寞和不甘中回了娘家。就在这前后,王赓把好友徐志摩介绍给她,相处渐多,两人从投缘到相恋,很快越过了有夫之妇的界限。 为了这段感情,陆小曼顶着骂名与王赓离婚,又与徐志摩在上海成婚,一时间才子佳人的故事传遍街巷。婚后她依旧出入舞厅和宴会,挥金如土,身体也在纵情和熬夜中垮掉。徐志摩一边为她奔走看病,一边拼命赚钱,文人的清高不得不让位于现实的账本。 这时走进他们生活的翁瑞午,先是用推拿为她止痛,随后又把鸦片递到她手边。陆小曼很快沉迷,与他整日窝在屋里吸食,精神日益萎靡,夫妻关系急转直下。 1931年徐志摩在航班失事中丧生,徐家把这场意外很大程度算在她头上,自此再难接纳这个儿媳。 失去徐志摩后,陆小曼既没有工作,又难舍高消费和毒瘾,只能完全依赖翁瑞午。为了供养她,他变卖祖产,独自扛起几十年的开销,她却始终给不了名分和真正的回应。她拒绝徐家提出的经济援助,坚持与翁瑞午同居,也由此与徐家彻底决裂。 上世纪五十年代起,她进上海中国画院做画师,卖画换医药费,既是养活自己,也是勉强维持体面。可鸦片和旧病早已掏空了她,晚年无儿无女,愈发清贫孤苦。 1961年翁瑞午病逝,临终托付女儿照顾她,而她对这位倾尽多年家底的男人几乎没有太多表情。 1965年春天,六十二岁的陆小曼躺在华东医院,被肺气肿和哮喘折磨,只能靠氧气续命。她对来探望的友人说不想再治,只提起一个愿望,死后能与徐志摩合葬,却被徐家坚决拒绝。 病房里给她收尸的只有翁瑞午的女儿,看到她衣衫破旧、牙齿脱落、针眼斑斑,不由冷冷说出那句凉薄之人终究没有好下场。 陆小曼死后骨灰久无人领,几经辗转竟下落不明,许多年后亲族为她立起一座简单的衣冠冢,才算留下一点痕迹。回望她的一生,出场时是众人追捧的才女,走到尽头却成了病弱孤寡的病人。 她用力追逐自由和爱情,却始终离不开对男人与享乐的依赖,等到一切繁华散尽,只剩下被时代和亲友共同淡忘的身影。
